暴戾蝴蝶 第10(2/2)
闻斯聿嗤笑,“没毕业是因为休学了两年,犯不着骗你。”
肩后横过来一只胳膊,把她往右边捞,她眯着眼看右边的人,眼窝困出一道褶。
车里安静了几秒,纪嘉臻噢一声,“就我是差生呗。”
给不给,全看她意愿。
闻斯聿睨她:“高芃。”
纪嘉臻挑眉,扭头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你不是二十二?大学还没毕业?挂科延毕了?”
“男人再多,现在站在我面前跟我耍性子的不是只有你一个?”
他的所有指责和埋怨都源于吃醋和嫉妒。
他在不爽。
纪嘉臻翻他白眼,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在外浪得小心点,指不定哪就有双眼睛盯着呢。
但纪嘉臻就很爽了。
“你可以叫停啊,那我们就游戏结束好聚好散,反正你没什么损失我也不会愧疚。”
纪嘉臻觉得这天真不如不聊,干脆扭头看窗外。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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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她又折回来,问:“你今天为什么在这?”
是和酒杯接触后残留的斑驳,也是她慷慨给予他人亲吻后残存的红印。
对付段祁寅这种万事藏心中的老狐狸她还欠点功力,但应付闻斯聿,手拿把掐。
闻斯聿不说话,跟她目光较量,纪嘉臻懒得跟他浪费时间,往他肩上重推一下,他侧了下肩给她让道。
这会儿是凌晨三点半,车子左绕右拐,加上这几天拍摄多,没怎么睡过好觉,她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很困,但强撑着没睡,为了保持清醒而找闻斯聿搭话。
喝了不少酒,车是得丢这儿了,她走了两步又回头,“你喝酒没有?”
这话是在给台阶下,带点哄他的意味,闻斯聿听得出来,也见好就收。
闻斯聿点头,用她那句话回她:“没事儿,我又不会笑话你。”
她允许闻斯聿作,允许闻斯聿有点脾气,因为比起乖顺的,她更喜欢听话但有点小个性的狗。
“你是差生我又不会笑话你,我也是差生来的。”
听话的狗。
要说年纪小阅历少有什么好处呢?就是不会藏情绪,喜怒哀乐写在脸上,一个眼神或一句话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更别说让他撒谎和隐瞒了。
纪嘉臻不太信,他这张脸看着就不像好学生,像会祸害好学生的。
纪嘉臻在段祁寅眼中就是这样,而闻斯聿在她眼中,也是这样。
闻斯聿看着她那副得意姿态,是仰头看着他但眼神轻蔑,很傲,很野。
他把那四个字又在心里过了遍。
“什么样算听话。”
坐到车上后收到高芃的信息,问她怎么走了,怎么没带人走,她没回,直接给人扔进了黑名单,哪天心情好了再放出来。
纪嘉臻摇头,喉间溢出笑声,“你应该问,什么样算狗。”
这种完全由她主导掌控的感觉让她满意,这种游刃有余的快感足够抵消这段时间被人添的堵。
他的声音带着怒气却又刻意压抑着,质问太过急切眼神也太过执着,所以纪嘉臻懂了,他就是想要个名分要个说法。
沿路的树像水流一样往后淌,看了还没两分钟又开始犯困,上下眼皮打架,脖子也有点支撑不住了,头点了好几下。
配上他那副嘲讽嘴脸,阴阳怪气到没边了。
“你这几天是不是没在家?”
她喜欢这样的。
纪嘉臻双手插进外套口袋,不再说话,目光随意落到叶片稀疏的树上,看风吹动的迹象,等车来。
“来的比你早一个小时,从你进包厢起我就在那个位置坐着没动过,男人太多压根没空往别的地方看是不是?”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们这种身边没花草的人来酒吧也是有喝酒权利的。”
话在这里顿了一下,闻斯聿视线下移,落到她尚留一点口红痕迹的唇。
纪嘉臻注意到那缕勾在他身上的头发,食指向前勾,动作慢条斯理,“想在我身边留下来的人那么多,付出点代价怎么了?我从来只留听话的……”
闻斯聿轻笑一声,背着光,整张脸都在阴影里,眼里的一点光亮显得格外寒凉,“我没损失?”
“我打车。”
“我好学生来的。”
“学校有点事,回宿舍住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