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养小皇后 第185(2/2)

    “陛下为何将自己的脚置于妾身脚下？”

    嬴政并未闭眼，他睁着眼睛凝视神位：“皇天后土，佑我大秦。”

    即便世上当真有神明，他也不见得会有多敬畏。

    公布完所有，接下来要做的便是祭祀被供奉的白、青、黄、赤四帝，向秦人先祖和神灵宣告嬴政的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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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般般是凭着希望与开怀，宁静又温婉的祈求神灵。

    “……”他笑了两声，握住她的手腕，“既有神灵，不如祈求它们将你我的灵魂锁在一处，也好过你我转生后不记得彼此。”

    嬴政淡淡道，“公主一称最早是指由公侯主婚的女子，此特指天子的女儿，因周礼规定天子嫁女不能亲自主婚，只能由公侯代持。”

    “你腻了？”他反问。

    “……”般般忍着笑，偷偷瞄了一眼他，他一本正经的，看不出有什么坏心思。

    “……”你就很端庄吗？

    “哎呀…有印子。”她扯起衣袖赶紧擦拭他的脸庞。

    他哪里能放过她这副可爱的模样，捧着她的小脸狠狠亲了一回才将人放开，直将人给亲的气喘吁吁懵懵然。

    他不写日记，倒是由此设立了史官制，想必日后大场面亦或者是每日早朝、接见臣子，身侧都会有这么一个史官跟着。

    “很好，无人有意见。”他从善如流，重新拿起剑。

    殿内无一丝波动，供奉的烛火静默的燃烧。

    何况，他的女儿不需要公侯代为主持婚姻，自然不需要公主这样的称呼。

    般般抬脚踩他，他挪开身位灵活避开，“你多大了，还学孩儿踩脚。”

    嬴政取下佩剑，“即日起，秦王剑正式更名为人皇剑，诸位神明、列祖列先可有不同意见？”

    说着，嬴政嗤笑，“可公主与公子的婚姻本质上就是政治联盟的工具，而非私人情感，周天子将公主下嫁与各位诸侯，意图正是以公主为纽带，拉紧与诸侯的契约关系。”

    她犹记得表兄加冠亲政时，她还像个旁观者，最多与他一同供奉上天，祈求赐福，如今却能时时刻刻与他并肩而行。

    凡是他改了一样两样的，便想全部更改。

    政策与巡游 “姬小狗。”

    般般如同软脚虾，始终跟在表兄身旁。

    嬴政却说它们平日见多了严肃的人，抽空看一看人间情爱，便宜他们了。

    嬴政才不管那么多，扯着她的手腕将人带入怀中，移开目光对史官道：“这些不准记。”

    “自然是因为周天子认为自己是天下共主，拥有超然的地位和神圣的威严，公主的姻亲对象一般是诸侯，若周天子亲自主持婚礼，那便是将自己降低位格，与诸侯持平，成为了亲家，天子自认凌驾于所有的诸侯之上，绝不与任何臣下发生直接的、平等的关联。”

    般般张口道：“倾慕夫君，见之生欢。”

    这说法是般般第一次听说的，她不由得讶异，“为何天子不能主持自己女儿的婚礼？”

    周天子做到自己表现出来的神圣了吗？

    史官垂着头，看不出表情，“诺。”

    勾住他的脖颈响亮的在他脸庞上亲了一口。

    般般一下眉眼弯弯，身心俱松，哦，那没事啦。

    他刻意问：“皇后作何发笑？”

    “……我问的是你！”般般慌乱一瞬，撇开眸子看了一眼门边立着的史官，赶紧撞他的手肘，让他严肃一些，“别说了别说了。”

    “神位跟前，还望皇后郑重相待，勿要流露不端庄之态。”

    强风席卷他的玄色冕服，拨动了沉稳的冕旒，而他神色未动，腰间佩的秦王剑龙头扬天嘶吼，尖锐的牙齿昭告着天下，世上再有人皇。

    此即为他不喜欢公主之称的缘由，公主这个词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工具，并未体现出她该拥有的尊贵。

    两人一路出去，般般想起方才嬴政给两个孩子赐号的事情，称嬴肇为皇太子，称赢玄戈为皇长女，非什么公主。

    般般怨他不敬神灵、不尊列祖列宗，她羞愤的不行。

    来到神位前，她学着他的模样捡起如同祥云一般的玉璧，两手交叠覆于胸前，恭恭敬敬的闭眼，认真念：“皇天后土，佑我大秦。”

    “转生？表兄莫不是要生生世世都与我在一起，你怕是要腻了。”

    嬴政的口吻则完全平静，般般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他是在命令谁，很难有人能说出这样的语调、表现出这样的气势。

    “皇帝的儿子是皇子，女儿自然是皇女，不需其他的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