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养小皇后 第175(2/3)

    “这样，身为高层的六国王室失去了一切，除了认命，别无他法。”

    “你如何听话了？”

    “大母对他说，她嫁过人，还要为先夫守着，这辈子不会、也不能再嫁了，又说她与先夫孕有一子，自己的年龄比他大许多岁。”

    嬴政到底是听进去了，临走的时候还有些心事重重，萧衡这才看见这对夫妻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双儿女，只不过方才儿女在楼上用膳。

    嬴政：“……”无言。

    “对……我还听说秦国设有学室，专门用来培养文书官吏，那些弟子需学习书写、计算和律法，结业后经过考核方可到各地任职，将这类的学室广泛设置在国内也不失为一种促进分化的手段。”

    这萧衡就差没捧着嬴政的脚舔了。

    “那是因为孩儿听话呀，阿母。”

    嬴肇举起手，“上回我来看大母，也遇到这个人了。”

    “倒是个有趣的。”嬴政半晌后摇着头道。

    秦王撒娇 “你虽然病了……”……

    嬴政问：“他怎么说的？”

    装晚了，就这么一眼，妻子朝他扑了过来，势必要锁喉将他掐个好歹，“根不正，苗如何红！”

    “你可别学。”般般连忙明令禁止。

    “……？”

    他抬手就拔剑。

    般般掩嘴偷笑，又听儿子道，“然后大母就扇了他一耳光，他说，果然会疼人。”

    “年纪跟针别儿一样小，心眼跟莲藕一样多。”

    嬴政：“……”

    “原来会疼人是这样的意思吗？”

    “阿母总爱说让我长个心眼，我每次都长了。”

    这与般般先前说给嬴政的不谋而合，但怎么改革土地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

    嬴肇挠了挠脸颊，“这人说，无妨，年纪大的会疼人。”

    回到秦宫后，冬季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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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就连嬴政也没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瞥了一眼儿子，干咳了两声佯装没听见这话。

    这个时代没那么多讲究，看对眼的就能在一起，彼此也不看重什么出身，萧衡看上姬长月，死皮赖脸的跟着。

    嬴肇撇嘴，“我知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知道阿母会如何解释。”俗称逗她的。

    嬴政揽着她，为自己辩驳，“表妹须得承认，肇儿这都是学了你去，素日里你最会狡辩，也总有那么多的道理，我都说不过你。”

    秦国若实施，目的是强化中央集权，而非吸纳文人参政，不过也顺带吸纳了，一举两用。

    嬴政：“秦国官吏精通律法，会定期考校律课，不合格者受罚，如此说来，夫人的理念与此考校不谋而合。”

    虽然目的不同，但这一整套下来，与科举制很相似。

    萧衡得了便宜还卖乖，临到走了，眼含热泪，“都说长兄如父，不若——”

    般般才不肯承认。

    萧衡迅速收嘴，怂了，“算了算了算了，火气别这么大！”

    “？？？”她皮笑肉不笑，狠狠捏他的脸颊。

    别说嬴政，般般自己都没见过这种能说会道、偶尔油嘴滑舌一下的人，“这般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