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夏天遥不可及 第43(2/3)

    周越没说话，只是将杯子推远了一点。

    周越坦然的对着他一笑：“我们在说你。”

    车子缓缓驶过一个红灯口, 周越轻轻踩了刹车，车停下，他沉默着, 像是有句话抵在唇齿之间, 却始终没说出口。

    “那你怕什么？”她撑着下巴笑着问，眼神里藏着一丝戏谑，“怕他知道你那点过去？”

    雨打在前挡玻璃上，啪嗒啪嗒响, 像是隔着整个城市的轻声回响。

    车窗外，街边的霓虹在雨幕中晕成一团团模糊的颜色，路灯将光拖得细长，映在湿漉漉的玻璃上，如同时间本身，也慢了下来。

    路知微眯了眯眼，像是在读他话里的另一个版本：“你真觉得能瞒得住？”

    笑声落在热气腾腾的餐桌上，落在飘着酒香和椒盐味的空气里，像是一种极近人心的日常，又像是这座城市里，终于开始松动的某种生活感，熟悉、真实，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重启。

    “别跟我弟瞎说我跟夏知遥的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她微微一愣，似笑非笑地抬眉：“他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姜其然重新坐下，他手指刚搭上筷子，又忽然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眼里带着点打趣的意味：“你们在聊什么？回来就看你俩神情那么……可疑。”

    倒是路知微转过头来，笑眯眯地开口：“在夸你呢。你哥刚说你聪明、会说话，比他靠谱。”

    路知微转过脸：“嗯？”

    “哥，”他声音不大，却在密闭的车厢里异常清晰，“其实……你已经为我付出挺多的了。”

    周越没回头，只是默默打火，踩下油门，车驶离人行道，回程的路不长，可这沉默让时间被拉扯得几乎看不见尽头。

    姜其然一愣，随即笑出了声，摇着头毫不犹豫地回：“假的，他从不这么说话。”

    姜其然偏过头，看着哥哥沉默的侧脸, 那是一张平常冷静又疏离的脸，此刻却在昏黄路灯的映照下，露出一丝疲惫的线条。

    们刚把路知微送回家，那姑娘下车前还不忘回头调侃：“你弟可比你有意思多了。”说完笑着挥了挥手，干脆利落地关上车门。

    “他不需要知道。”周越淡淡地说，“那是我的事。”

    他们话还没说完，姜其然已经推门回来了。

    窗外街头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映进来，在玻璃上晕出一圈圈柔和的光晕，落在桌面碗筷和三人的脸上，把这一幕照得温暖又带点不真实。

    “真的。”他抬手摸了摸鼻尖，笑得有点无奈，“但基因可能只传了一半。”

    “嘿！”路知微笑得更开，眼睛都眯起来了，“你真是周越亲弟弟？”

    终于，姜其然开了口。

    红绿灯在雨中时明时暗，像是停在某个情绪临界点的引信，等着被谁触碰。

    “哥, ”他低声重复了一句，语气软下来，“你不用总是这么累的。”

    chapter 42 周越，你到底想……

    “你该去过你自己的生活了。”姜其然看着前方的雨帘，语气平静，“你不用事事都替我挡着，也不用替我选方向、做决定……我已经长大了。”

    周越被他说的一愣，没想到弟弟会这么直接的开口。

    “你弟比你想的聪明多了。”她轻声说，“他迟早会看出来的。”

    副驾上，姜其然刚把安全带系好，他没说话，只是将背靠上椅背，视线投向雨幕之外的城市，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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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越开着车，，眼神专注而安静。窗外雨刷一下一下地扫过，节奏平稳，像某种心跳的节拍。

    几人又笑作一团，桌上的气氛霎时松了下来。

    周越几乎是下意识地收了神色，眼底那点锋利迅速收敛，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平静。

    “他认识夏知遥。”周越抿了口茶，手指在杯沿蹭了一下，像是在掩饰某种不安，“本来就是邻居家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