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话事人 第415(2/3)

    这次得到沈尚书准许，礼部仪制司接待了林泰来。仪制司主要负责礼乐制度、学校、考试等方面的事务，专业对口。

    申首辅很坦诚的说：“至少在这件事上，我和他没有关系，他并没有请求我介入。”

    综合比较之下，我的收费更合理。你不如答应我的条件，由我负责说服林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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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尚书很难相信，质疑说：“他不是你的忠实党羽么？”

    沈尚书觉得申首辅智障了，反问道：“那我为什么不亲自与林泰来谈判，又何必需要你在中间斡旋？”

    申时行叹道：“我也希望他是我的忠实党羽。”

    在沈尚书与申首辅讲数失败的时候，林泰来已经再次来到礼部上访。

    沈尚书这样一个当过皇帝老师的人，也被这句话的阅读理解题干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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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然申首辅在十多年后的信中，为什么会直接用“蓝面贼”来指代沈鲤？

    申时行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一个吏部或者是礼部的侍郎，你们不要来争了。”

    说实话，关于沈鲤和申时行这时候的政治关系，说是恶劣到了“势如水火”的地步也不为过。

    这里也没有别人，沈鲤直接问道：“申相想要什么？”

    “你要的太多了。”沈鲤说，“不过也不是不行，你必须要保证，林泰来以后不许再用肩伤为借口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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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首辅像是绕口令一样说：“因为我提出的条件是我想要的条件，而不是林泰来想要的条件。”

    但两人也都是老官僚了，面对面时都能克制住多余的私人情绪。

    申首辅语重心长的说：“相信我，林泰来想从你身上挖出的补偿，只会更多。

    林泰来被领到了一处判事厅，早有官员坐在案后。看了林泰来几眼后，这官员就不耐烦的说“你有什么要陈情的？”

    那官员只好又自我介绍说：“我乃仪曹员外郎于孔兼。”

    沈尚书起身就走，既然首辅只能当二道贩子赚差价，那就没什么继续谈的价值了。

    这时代官场上的正式名词就是那一套，但各种别称雅称乱七八糟，跟黑话似的，偏偏官员们还乐此不疲。

    沈尚书威胁说：“如果你真没有介入的打算，那我就要倾尽全力了。如果林泰来承受不住，休要怪我以大欺小。”

    原来这里叫左顺门，嘉靖朝后期改成了会极门。

    外人不能随意进内阁重地，但内阁里的人却可以出去，所以最终在会极门廊房里碰面。

    此时申首辅像是个生意人，“如果你答应了我的条件，那我就可以从中斡旋，帮你劝林泰来收手。”

    (本章完)

    他就不信邪，自己还能摆不平林泰来？

    这随缘的态度让沈尚书气也打不出一处来，喝道：“既然你并不参与其中，那在开始时，你还要索求什么条件？”

    酝酿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明白，“你的意思是，你和林泰来没关系？”

    林泰来直接怼了回去：“你又是哪个官儿？难道还想隐姓埋名，暗箱操作么？”

    申首辅似乎事不关己的说：“勉之，我也希望看到林泰来吃点教训。”

    沈鲤疑惑的问道：“你这是何意？”

    申首辅很干脆的说：“我保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