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岂止是不疼。甚至……还有一种让她羞于承认的舒爽。

    心口涨得满满的，她忍不住将小姑娘从怀里轻轻捞出来些许。怜惜地吻她的额。

    “姐姐，你亲了我那么多次，”纪小雨轻声说道，温热的呼吸拂过付见煦的耳畔，“现在……总该轮到我了吧？”

    纪小雨眼中明显写着不信。她默不作声，却忽然起身，点亮了油灯，又主动将身上的里衣褪了下去，轻声说道：“姐姐想看就看，我……我是姐姐的。”

    付见煦听得心头微微一滞，像是有什么东西悄然塌陷了一块，酸涩感漫上鼻尖的同时，一股更加强大的温热潮涌般填补了那个缺口，将她整颗心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视线仿佛被钉在了那些红痕上，直到纪小雨微微瑟缩了一下，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才恍然回神，连忙用棉被将人仔细裹好，紧紧搂进怀里。

    是不是真的很疼？

    这亲吻分明纯洁得不含一丝杂质，却莫名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某种渴望，甚至让她浑身都微微发热起来。

    她下意识地扭过脸去，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不敢去看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声音里外强中干，恼羞成怒，“你……你来就来嘛！还、还非要问出来！”

    被这个女人全然包裹、霸占时的心安，当这个女人对她言听计从、将她视若珍宝，都让她心底涌起阵阵欢愉。

    纪小雨看着她这副羞得快要冒烟的模样，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笑容。她坏心眼地轻轻拿开付见煦遮着眼睛的手臂，软声要求道：“姐姐，别躲……我想你看着我。”

    颈后的红痕还算明显，但更往下的地方便看不真切了。她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小姑娘的里衣边缘，想稍稍拨开看个仔细。

    她心里咚咚直跳。

    小姑娘青丝如瀑般垂落，拂过付见煦的脸颊。她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看向略显错愕的付见煦，唇角弯起一个极甜的弧度。

    “疼不疼？”付见煦用手掌摩擦着小姑娘微凉的皮肤，心疼得轻轻亲啄着怀中人微凉的耳垂。

    这种事……难道不是气氛到了就自然而然的吗？哪有人这样事先预告的！

    付见煦顿时羞得只想当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可目光却始终无法从那些痕迹上移开。

    这种毫无保留的、近乎虔诚的托付，浓烈得让她震撼，也让她前所未有地感到自己被深深需要着。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厚重的情感，厚重到仿佛愿意将彼此的生命都熔铸在一起。

    她不由自主地往付见煦怀里又贴紧了几分，额头轻蹭着她的下颌，声音低低地，“姐姐不用心疼我。只要是姐姐，怎么样……我都喜欢的。”

    纪小雨起初只觉得脸上被亲得有些微微发痒，忍不住想笑。可当她抬眼，撞进付见煦那双盛满了郑重与疼惜的眸子里时，那痒意便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心尖。

    她将怀里的小姑娘视为世间唯一的珍宝，而小姑娘对她，何尝不是倾注了全部的依赖与信任？

    她安静地承接着这份爱怜，直到付见煦的气息渐渐平稳，退身远离。这时，纪小雨却忽然眨了眨眼。她轻轻挣开一点距离，双手撑在付见煦身侧，竟一个翻身坐在了付见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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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屏障被移除，付见煦的目光顿时无处安放，她睫毛轻颤，既想看她，又羞于直视，一时间慌乱地不知如何是好。

    的确红得有些吓人。小姑娘肌肤细腻，手腕、后颈、前胸……处处都残留着昨夜她留下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接着，温热的唇又依次落在她的眉心、鼻尖，最后郑重地印在她柔软的脸颊上，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一遍遍镌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付见煦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慌忙否认：“我、我没有！不是那个意思……”

    却没料到，纪小雨忽然转过了身来。

    “姐姐，”小姑娘眼神清澈，语气认真，“姐姐是想要了吗？可以直接跟我说的。”

    付见煦还完全沉浸在先前那股汹涌的感动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居高临下的姿态弄得羞窘万分，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这种欢愉甚至比身体上的欢愉，还要让她贪恋……

    纪小雨一时没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怔了一会儿，才抿着唇轻轻摇头：“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