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练完功后，燕姒去了宁浩水房里。

    燕姒说：我花了很多么?

    燕姒心弦微松，那不是前朝的案子?现下还如何翻案。

    澄羽吃完了在抹嘴，答道：在房里算账，他说姑娘读书后出去买吃的买多了，今日又花了不少，他犯愁。

    我都好好回来了，你还不放心。燕姒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微暖，说：早些睡，明天还要去听学。

    照您这个花钱的形势，娘子留下的银子，怕是撑不过半年。

    燕姒拨着果脯匣子，说：长盛大街和安乐大街岔路口，她拦停了我的轿子。

    在府上她是吃得好也住得好的，花银子的地方本是没有，但自去国子监听学，她能在椋都大街上行走了，暗中采买些药材制成需得着的丹丸，加之结识了楚畅那帮子勋贵，有时候一道进出，免不了大手大脚。

    于红英就着丝帕抹掉指尖糖汁，正色道：国公府这次栽跟头，以后可算老实了。今夜我来，有另一事要交给你去办。

    泯静点头，眼睛里全是果脯。

    姑母。燕姒眼皮直跳。

    清玉院今日来了新人，方嬷嬷白日里安排了下去，夜里来跟前伺候的有先前的女使，也有两个新面孔。

    【作者有话说】

    老侯爷那里不必说，他不管家，于红英满脑子想着让她干这个干那个，这方面却没替她想到，看来她得先把于红英交代的事办了，再去要一笔银子，有备无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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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时表明你的身份，我想着，只有你能让她说出当年真相。于红英道：我先回了，记得用功。

    两个小丫鬟搬靶子搬得小心，却离燕姒不过两三步。

    燕姒第二枚骨钉也跟着掷出去了，转头看看澄羽，又看看泯静。

    浩水呢?

    燕姒从身侧女使端着的托盘里，拾起骨钉，退后两步瞄起靶心。

    于红英离开后，燕姒招来澄羽和泯静，把一匣子果脯分给他们去吃。

    宁浩水不似泯静那般贪吃，没去动，将手中账目明细拿给燕姒看。

    燕姒说：还有啥事?

    她手臂回折借力再展开，骨钉飞掷出去，牢牢钉在了靶子上。

    宁浩水躲避着她的目光，神态有些扭捏，二公主，她喜欢女子，姑娘你

    燕姒撸袖子，练，怎么不练。

    嗯，好歹你读过书，帮我分担些事，辛苦了。燕姒把剩下那份果脯给他放到了案前。

    于红英似乎刚想起来，把手里的蜜枣吃了，今夜锦衣卫值当，又出了乱子正要用人，碰到也不奇怪。

    屋中蜡炬已经燃下去一半，宁浩水还在打算盘，见了她来，愁眉不展说：姑娘。

    于红英抿了一下唇，说：莫急，我说的是为荀家洗净冤屈。

    泯静，新来的人，你好生笼络着，今后我有用处。

    燕姒扬眉，什么事?

    宁浩水见她是转身出去，复又喊她：姑娘。

    国子监里有处僻静小院，你去这里，寻一个人。于红英从袖中拿出一张堪舆图，递给燕姒。

    燕姒脱了披帛搁在手边椅靠上，踩着矮凳下地，要往外走。

    宁浩水从她手里拿回账本，转过头说：担心姑娘。

    夜已深，宁浩水搁下笔，从上到下扫眼看了看燕姒。

    怎么?燕姒注意到他的目光，略有不解。

    燕姒只觉得微妙，她刚琢磨了思霏，崔漫云就现身了。好像在无形中要证实，这两人之间没有干系。可于红英说得又很合乎情理，对方拦停轿子，只叮嘱两句就离去，并未要给她看见什么。

    于红英说：想不想让你阿娘活得坦荡?

    身后二人跟她出来，澄羽摊手接着泯静分的不爱吃的，问说：姑娘今夜还练?

    燕姒接过来在烛火下看，是国子监地形。

    泯静赶紧捧场地鼓掌。

    燕姒有些难为情地笑：我去想办法。

    泯静指她二人，满嘴果脯来不及咽，瓮声瓮气地说：小竹小菊，远些，远!再远!

    燕姒仔细想了想。

    澄羽说：这不怪姑娘，椋都物价比响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