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程意起身，走近，摁住了她刚拿起的镇纸，俯身平视着：好啊，那你来看看我。

    我看看。时知许抬起手，示意她摘下口罩。

    时知许会一点日常德语，但程意说的这些，她一点都听不懂。

    时知许抬起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她，无奈道：别闹。又岔开话题：德语说得很好听。

    誊抄完佛经后，时知许望着沙发上的程意，不似和自己在一起时的慵懒，正经得紧。

    时知许收回目光，收拾起了桌面：都可以，看你。

    程意笑容更深了，她轻轻捧住时知许的脸。

    时知许诚实道：只会一点点，你刚刚说的那些，我听不懂。

    语气不容置喙。

    嗷，脸上有点过敏。

    时知许笑着看她：好

    她朝程意道：程律师可以帮帮她们母子吗?

    程意有些生气，但看着眼前人，气立马散了，她深深叹口气，算是默认了。

    时知许唤的是程律师，是在请求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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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知许示意她不必担心。

    时教授，您身体怎么样了?小武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自从那天起，程意总是有意无意地撩拨她，时知许察觉到了不妙。

    嗓音带着几分认真。

    程意离开病房后不久，时知许收起了笑，似在想着什么。

    待程意离开病房，时知许走到露台，拿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程意笑了笑：那你会德语吗?

    时知许顿了顿，没有抬头，继续收拾着。

    时知许笑道：好，我记住了。

    时知许还想劝劝她，突然嘶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

    程意挂断电话后，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她的视线，随后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程意点点头：辛苦了。

    程意叹了口气，俯身靠近时知许，认真注视着她：是我该谢谢你。

    程意停住了脚步，点点头：真的，说到做到。

    好时知许拖长尾音，顺着她。

    不远处，程意盘腿坐在沙发上，正通着电话，用的是德语。

    没什么事，有进展了吗?

    没事，只是纱布扯到了。时知许拦住她，又眨了眨眼：我记得你好像许了我三个愿望，是真的吗?

    在程意的多日精心照顾下，时知许伤口恢复得很快，现在已经能下床了。

    待医生离去，程意说着目前情况：消息已经封锁住了，这家医院有程家股份，隐私性很高，可以放心养病。

    时知许点点头，觉得她的安排正合自己的心意：谢谢。

    有的，程榆说要再等两个月的时间。

    沉吟片刻，时知许低声叹道：众生皆苦，何苦呢?

    检查完毕后，王医生朝程意解释道：没什么大问题，注意术后恢复，如果家属不放心，也可以做个全身体检。

    时知许有些疑惑：怎么还戴着口罩?

    我找护士，问问术后恢复的注意事项。

    程意躲了一下，笑道：看过医生了，很丑，就不给你看了。

    口罩传出的声音，闷闷的。

    有事及时联系我。

    吴嫂今天炖了川芎天麻鱼头汤给你，我现在回家去取，很快就会回来。

    她将选择权交给了时知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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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很疼吗?等等，我去找医生再给你看看说着，程意就要转身离去。

    程意又朝她说了李氏母子的事情，问道：知许，你想怎么做?

    焚香缭绕，驱散着消毒水的气味，时知许执着毛笔，正誊抄着佛经。

    时知许怔愣一瞬，随后拂下她的手，低头假装忙碌着：我德语水平退步了好多啊，根本听不懂。

    王医生点点头，如蒙大释。

    程意知道她在说谎，耸了耸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为什么不愿意看我，我不好看吗?程意慵懒的嗓音染上了几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