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到后面只是熟练的过程，望月空铃也没再出声，孤爪研磨慢慢沉浸于动作的熟练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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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几乎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只出现了一瞬间。话音未落，他便重新绽开笑颜，“抱歉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之前他们也有针对研磨吧？”

    “是啊。”望月空铃很理所当然。

    但这些理由涉及到的东西、可能需要进行更多解释的一些东西，又让他觉得，他没有必要对身旁的少年和盘托出。

    为什么被欺负也不反抗呢？

    “——你那天是怎样解决他们的？”

    “听起来，似乎不难？”他问。

    对于对方这样的反应，望月空铃也没有催，安安静静继续做着自己的引导者。

    ‘因为没有波及到他，所以觉得没有反击的必要？’

    他对于校园霸凌算得上经验丰富，对他来说，哪怕鲜血淋漓也一定要在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

    孤爪研磨脚下动作微微一停。

    “教我点别的步法吧？我想试试。”

    说到这里，孤爪研磨抬起眼，像是在询问。

    所以，他也更加无法理解孤爪研磨的做法。

    “……”

    “虽然说是反思，但毕竟是高三了。所以最后变成了一周的回家思过，和三个月不许来排球部。”

    这样的程度还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至少在遇见望月空铃的那天之前是这样的、要去对抗会很麻烦，还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

    这一点实际上令望月空铃十分费解。

    但他还是很在意刚才那件事，一边教人一边还在忍不住继续琢磨。

    在刚才那段话里，他比较在意另一个违和点。

    “因为，在这之前，没有波及到你。”他的嗓音很淡，平铺直叙地描述道，“所以我会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研磨之前为什么不去做呢？”

    为了维持人设，望月空铃只好闭上了嘴，顺着对方的想法转移话题。

    孤爪研磨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开口也只有一句话。

    面对这个问题，孤爪研磨沉默了更长时间。

    就在这时，望月空铃忽然问道：“说起来，研磨。”

    对于孤爪研磨这个个体来说，他当然有他的无数理由。

    理由吗？理由应该是有很多的。

    “老师虽然不怎么管排球部的事，但遇到这种情况也不会坐视不理。他很生气，还想让他们来给你道歉，但我想你应该不想听，所以擅自帮你拒了。”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教我滑冰，难道都是为了这个问题？”孤爪研磨很小声地叹一口气，开了个小小的、听起来不怎么好笑的玩笑，然后小声嘟囔，“你还记着他们啊。”

    “有人在我的世界里路过，还丢了我一身垃圾，然后就这样被旁边的警察抓走了……我除了遭受一场无妄之灾，在这之后不仅连人的面都没再见上，甚至连他们到底得到了怎样的惩罚都不知道。我在意也是正常的吧？”

    两个人就这样简单地滑完了一圈。

    “那么——”望月空铃眯起眼。

    是这样的原因吗？孤爪研磨略略抿唇，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们滑的速度不快，这时因为一个人的停顿，更是两人都慢了下来。

    既然不难，在之前为什么不去做呢？

    黑发少年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受到伤害就要反击，他决不允许任何人让他吃了亏还能全身而退，不管对方人数是多是少——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一般来讲，确实是最好不要替他人做决定。但望月空铃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也没有把这段当成重点，摆摆手就过去了。

    那瞬间的冲动过去之后，那股子气性也顺着散了，毕竟别人怎样跟他没关系，他也知道自己刚刚算得上是多管闲事。

    高三年级因为升学方面的原因，一般都会早一点退部。在这样的基础上减去三个月，其实就基本等同于将人踢出去了。

    望月空铃眉头拧起，想问‘那你呢，在这之前你对自己的遭遇就没有什么想法吗’，但是就在这时，孤爪研磨已经语气平淡地转移了话题，让他的问题一下就错失了时机。

    “我跟老师讲了下……他们做过的一些事。”他说，“做过就会有痕迹，这些很好找。然后他们得到了处分和三个月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