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桌旁的众人睁大了眼睛，赵虎一贯嗜酒如命，此刻都忍不住咽了咽嗓子。

    想起那日深夜在高义德府中发生的一幕, 与白玉堂不小心吻到后, 自己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让展昭此刻头疼欲裂。

    白展两人自从入夜后进了饭厅开始便一直沉默不语，这会突然被包兴提名，只是微微抬眼看了看。

    此时府衙的饭厅内，包括白玉堂在内的开封府衙的每一份子都坐在桌旁，天空忽明忽暗的光影落在每个人的眉眼上。

    他又被猫儿吼了，媳妇越来越凶了。

    展昭一碗下肚，之前又灌了两杯酒，这会忍不住一打嗝便满是酒味，连带着他自己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包兴抿嘴:再吃也只会长胖，不会像白五爷和展大人那样。

    白玉堂瞅着展昭渐渐染红的侧脸颊，慢慢咬住了薄唇。

    展昭执著安静地吃了几口菜，眼眸里映着饭厅内摇曳的烛光，面容看上去随和轻松，可嘴角微微透露出来的标准式微笑表示了疏离。

    此时家家户户都可闻酒香，除夕夜，正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桌旁，说着吉祥话，尝着饺子，吃着年夜饭。

    展昭自从离开前厅后回房就一直待在房内没出来，本想趁着这时间让自己冷静冷静，哪知越想情绪越涌动，直至现在都还没平静下来。

    桌旁每人手上都端着一杯酒，包拯拂了拂胡须，一脸感概，举杯叹道:大家随着本府，都辛苦了!

    清脆的碰击声随之响起，随着包拯抿酒示意，大伙也都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坐，都坐下。包拯笑着看着他们:今日过节，大家都无需拘束。

    包兴耸肩，他说的本就是嘛!

    展昭立即撇过脸看着他:你别说话!

    白玉堂想伸手止住，可到底是慢了一步，展昭已经一脸豪气的放下了碗。

    一旁的几人听了忍不住轻笑，包拯表示也很无奈。

    平时展昭跟赵虎王朝等人吃饭几乎是不沾酒，众人也知道他酒量没白玉堂那么好，虽说不至于一杯倒，但是沾酒脸就会红。

    大家伙一尝，果然都直道好极了，大手笔，均是出自醉日阁的珍品，连白玉堂也暗叹今日除夕夜不同以往，公孙先生舍得出血本了，全然没反应过来竟是自己的小厮之前送来的。

    入夜后，阳光消失殆尽，天转寒凉。

    果然赵虎一落座，就拉着张龙感叹着今日皇上御赐的酒与众不同。

    猫白玉堂张了张嘴。

    众人不约而同起身相敬:多谢大人。

    公孙策似乎是察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滞，但也没上心，只是招呼着白玉堂和展昭多尝尝这皇上御赐的酒，说他俩有一大半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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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人多，仅仅这一坛圣上御赐的酒也不够，公孙先生早就将之前白顺送来，但众人还没喝，他留着压箱底的好酒都拿了出来。

    随着宫内的第一声爆竹声响起，第一朵烟花绽放于夜幕中，汴京城的百姓们像是得了号召一般，每门每户点燃了炮竹，紧随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争先恐后飞往天际绽放的璀璨烟花。

    白玉堂和展昭都来的晚，众人跟以往一样出于习惯，给他俩留了两个相邻的座，展昭无奈，今晚只得又跟白玉堂肩并着肩坐下。

    整个汴京城照亮了这块纯天然的黑幕，若是站于高处俯瞰望去, 城内万家灯火，锦绣繁华。

    方才展昭这一举动，让大伙愣住了，片刻间众人回过神来便又重新点燃了气氛，连带着包大人也被这几个属下劝着干了两杯。

    今夜这一桌可谓是倾尽了赵叔的全部手艺，色香味俱全!

    赵虎刚好又开了一坛酒，嚷着说拿杯子喝不够尽兴，于是给自家兄弟们各倒了一碗酒，就连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的白玉堂和展昭两人也没落下。

    白玉堂眼中透着孤寂，或紧抿着薄唇，或偶尔独自喝两口闷酒，总之神情冷冽，一言不发。

    包兴重新拿了双筷子正准备给包拯添菜，就听包拯道:你自己多吃些，明年可得再长长个子。

    展昭看着这一碗浮着细碎光影的佳酿，凝了凝双眸，赵虎还没来得及说话，展昭便端起了酒碗，一声不吭的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