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2/2)

    两人在学校里转了一圈，熟悉了各个建筑物的位置和特点，最后停在信息阅览室，将免费书籍下载到光脑里。

    低成本，高收益。

    那不是白焰，是鲜红血肉在辐射之后异变成的苍白液体。无数改造人的怨念叠加之后，它附带的高温和恐怖辐射，可以轻易损毁其他物品，以至于被误认成白色火焰。

    既然可以获得雪人的能力，那白骨焰魔？

    姜予安指尖落在白骨焰魔的眉心上，试图从中提取部分记忆。它是执念的聚合物，世界意志生成的净化者，诞生一定有其必然性。

    姜予安闭上眼睛，看见了埋藏在地底的银白矿石。一群人像蚂蚁一样，在矿石边敲敲打打，然后把敲下的矿石收集起来，用盒子装好。

    望星穹没说话，什么人在夏明舟眼里都是好的，包括那个鲛人。

    每发现一个月金矿，地底就会多出许多虫蚁一样的生物人，在血肉腐蚀殆尽后，安装机械零件，变成改造人，继续开采矿物。

    为了不破坏宿舍，姜予安把白骨焰魔的体型压制到巴掌大小，看着它在手心翻滚打转。

    这些变化都是水系结晶带来的，身体仿佛本能一般，不断吸收水系结晶的力量，当它彻底消融的时候，终于引起质变。

    姜予安尝试把它冰封起来，原本以为雪人等级稍低，或许无法解决白骨焰魔的问题。但它并未挣扎，只是一脸新奇的注视着姜予安。

    影子重新把陶罐拿出来，姜予安再次加了层结界，这才把黑棺中的白骨焰魔放出来。

    近来，他渐渐发现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对水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隐约能影响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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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所做的一切是有意义的吗？

    姜予安独自在宿舍里，关好门，布置结界，将装着芯片的麟片单独隔离在外，躺在温烛做的折叠浴缸里，放了一缸水，然后把水系晶体放进去。

    这种情况下，他们不会死，反而会用机械零件填充身体，变成［改造人］，还能继续开采一段时间。

    智械无法在这种辐射下长时间工作，会机体故障，损坏率很高，但人类可以。

    他获得了雪人的能力。

    所以他们没有旺盛的求生欲，反而欣然赴死，和n9区的污染源一起消失。

    白骨焰魔在姜予安掌心漂浮着，有些生气。

    这种痛苦何时才能终止？

    白骨焰魔虽然变小了，还是很喜欢人形生物，试图靠近姜予安，被他定在半空中。白骨上不断滴落苍白火焰，但被冰蓝色的冰层接住，并未灼伤地面。

    身体恢复程度很低，不到三分之一，因此维持人类形态的时间也非常短暂，只有几分钟。

    天曜学院对于他们这样的贫困学生有部分优待，不过他们现在没入学，专业知识不够，找不到合适的兼职。

    姜予安心念一动，浴缸中的清澈的水凝结成冰，泛着苍白的寒雾。

    那是制作防护服、隔离墙的贵金属“月金”，可以隔绝能量冲击。阴淮等人所穿的防护服，使用的隔离墙，都是月金制作的，性质非常稳定，但它的伴生矿物带着强烈的辐射。

    还把它关在小黑屋子里，真是太坏了！

    “星穹，谢谢你，你人真好。”夏明舟说。

    它的工作还没有做完，为什么困住它？

    哪怕矿产被挖空，辐射带来的痛苦也不会消失，深深映在大脑里，成为他们的伴生梦魇。

    辐射带来的痛苦如同烈火灼伤他们的身体，哪怕生物人、改造人都没有获取知识的渠道，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维持日常生活，也会产生困惑。

    这一切似乎无解，矿产已经被挖空，n9区所在的行星是流放之地，无人在意。清理小队处理污染，不过是为了防止它扩散到其他星球上去。

    姜予安起身，鲛尾化成双腿，身体尚有些僵硬，但很快适应了这种变化。

    极寒，冰封，化雪。

    n9区地下通道繁多，因为那里曾经是矿区。虽然它已经被挖空很久了，遗留下来的改造人仍然还困在过去，没人会管他们的辐射病，哪怕隔绝痛感，仍然会被重复唤醒。

    雪人虽然初始等级是b级，但它具备成长性，真实权限非常高，净化作用对其他污染源也有效。

    被批量生产的［生物人］可以长时间开采矿物，唯一的缺点是他们会得辐射病，全身的血肉会不断消融，只剩一身白骨。

    他掌心的水变成一捧雪，转瞬凝结成冰，整个浴室的温度降至零下百度，墙壁上蒙着一层厚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