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又糊涂的前妻 第13(2/2)

    “喜欢吗?”平远侯细细观察女儿的神色。

    夜风渐起。

    鱼徽玉是不在乎外面人怎么什么,但她也怕会给身边人带来困扰。

    “长兄是不是觉得我是麻烦没用的人。”鱼徽玉望着面前的背影,声线隐隐落寞,父亲能征战沙场,长兄能执掌家族,二哥能在外替君王父兄奔波棘手的事。

    鱼倾衍站在门前,不曾想鱼徽玉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鱼徽玉抬手抹了眼尾,注意到错杂多形的影子,很快恐惧感代替了委屈,脚下步子愈发急切。

    然根本没有必要,平远侯如同昨日之争没有发生过一般,一见到女儿来了,立即令侍从取来一

    “我只是想帮你。与你说认识周大人,不过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她突然怎么了?好像要哭了。

    今日才端起药盏,鱼徽玉就嗅到一丝陌生的腥气,与往日的清苦截然不同。

    “小姐!小姐!”

    是方才鱼倾衍院中的侍从,提着一盏灯匆匆追来。

    作者有话说:

    现下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酸涩涌上心头。平常人家的兄妹相亲相爱,而他从来没与她好好说过一句话,永远只有冰冷的训斥。

    鱼倾衍从不会说安抚她的话,“是。”

    除了安慰别人,她还擅长劝慰自己。

    太不正常了,以前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发脾气。

    “鱼徽玉。”鱼倾衍忍无可忍,“你目中无人了?还当我是你兄长?”

    早在之前他就对鱼徽玉说过要注重侯府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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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见鱼倾衍动怒,鱼徽玉不敢再辩,只觉冤枉。

    鱼徽玉咬着后槽牙,埋怨地瞪他。

    翌日拂晓,晨露未晞,清早的空气湿润,云霞初染,天边泛起青白之色。

    要是寻常,鱼徽玉不会自取其辱问这种话。

    鱼徽玉默默点头,身边有人相伴,恐惧顿时消散不少。

    屋外的侍从吓了一跳,这么大的阖门声从来不会出现在长公子院中。

    问了熬药的侍女,侍女告诉她,是昨日左相送了一味止血的药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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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看看。”平远侯眉间含笑,眼中隐有期待,比女儿还迫不及待。

    想起昨日与父亲的不欢而散,鱼徽玉心下暗忖今日说话要软言妥协。

    鱼倾衍最厌恶麻烦,他是不是也最讨厌她。

    他话还没说完,鱼徽玉小声嘀咕一句,“怪不得某人洁身自好到现在。”

    鱼徽玉踏着尚带夜寒的石径,照例为父亲送去晨药。

    这样一想,鱼徽玉心里好受多了。

    唯有她,受着鱼氏的恩惠庇护,却毫无建树,什么都没有付出。

    简直不成体统。

    羡煞旁人

    “夜深露重,公子命属下送小姐回去。”

    那叠的整整齐齐,约莫到他腰际的纸堆,全是鱼徽玉自小到大抄家规的手笔,记录着她无数次的“过错”。

    回京的这段日子,父亲每日的汤药都是她送去的,鱼徽玉闻惯了苦涩的药气,药香早已浸透衣袖。

    这句话明面上说的是周游,暗里不知在点谁。

    没大没小,不知尊长。

    鱼倾衍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我说错了?哪个正经男子如他这样明目张胆地不在乎自己和家里的清誉,不论男女,都应洁身自好。”

    一路上,鱼徽玉暗自心想,鱼倾衍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鱼倾衍这个兄长,日后她不与他多说就是。她只是想证明自己,想为鱼氏出力,又不是为了讨好他。

    鱼徽玉转身离开,紧接着是响亮的摔门声。

    鱼徽玉照做,锦盒轻启,一支新式的嵌珠花钗静静躺在里面,钗头南珠圆润,流淌着温润的光华,金丝绕成缠枝模样。繁美程度,怕是宫中能匠也要费上不少功夫。

    身后传来呼唤,鱼徽玉顿足转身。

    路上的花草树木在晚时变得阴森,影子摇曳在白墙上。

    只紫檀锦盒,盒上缠枝纹路蜿蜒,雕工精巧。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只要你不给侯府添乱,就是帮我最大的忙。”鱼倾衍起身,将她抄好的家规放至叠满旧纸的角落。

    “父亲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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