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这答案敷衍到不行，陆子洋简直没脾气了：“你可真是……”

    继寻想说他们上周末才刚见过，间隔并不久。

    林秘书拿起坐机给里面打了电话，得到回复后抬头对他笑笑，显得非常友善：“进去吧。”

    继寻说：“喜欢。”

    继寻不易察觉地抿了抿唇，他想说我们说好在单位不联系的，但他没敢这么顶撞。

    继寻：“……”

    好在没一会儿电话就挂断了，房间里安静极了。

    “好久不见。”他开口，声音很好听，淡然沉静，咬字清晰。

    陆子洋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一开始似乎还在想工作的事，只面无表情地撑着脑袋。过了会儿，他把目光放到了对面的人身上，停了一停，眼睛弯了起来，露出一个称得上是平易近人的笑容。

    他于是硬着头皮回答道：“没有不满意，我那天只是困了想回家。”

    他俩不知道约了几次会，关系就一直停留在约会吃饭看电影上，继寻都不知道陆副部长这么有耐心的。

    继寻摸不准他的意思，只好道歉，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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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显然不是陆子洋想要的回答，他还是看着他，等他开口。

    陆子洋又问他：“你喜欢我吗？”

    “你上次……”陆子洋的牙尖抵了抵下唇，笑了笑道，“是哪个地方不满意，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你是要和我分手吗？”陆子洋问。

    继寻感觉自己有点紧张了。

    他示意继寻先坐，一手按着电话，一手给他倒了水。

    继寻在沙发上规规矩矩坐好，听到陆子洋声调温和地在回复：“好的，就这样吧……我们明天开会时再说。”

    “哦？”陆子洋也不生气，好笑道，“我不可以先关心一下下属的日常生活吗？”

    “而且是谁不回信息，弄得我只好让人把你请过来当面谈谈的？”陆子洋的语气依然平和，脸上挂着淡淡然的笑容，似乎也并不在意。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落在继寻耳朵里，完全是种提醒。

    继寻心想，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非要问个清楚，是觉得还不够尴尬是吗？

    继寻愣了下，忽然就觉得愧疚，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抬眼看他，试图转移话题：“我以为您找我是要谈工作上的事。”

    陆子洋副部长在接电话，他站在窗前，白衬衫挽到了手肘，背光下能看见他柔软的发梢，透明带着点光。

    他依然笑着，只是语气有点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继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