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 第50(2/3)

    漆洋过来看看牧一丛的后背，眉心都拧了起来。

    “找什么呢？”漆洋在身后喊她，“东西放好，先吃饭。”

    漆星听不见。

    未开封的香水盒当时也被漆洋塞在行李箱里带来, 他刚都忘记了这一茬。

    “哎哟！”邹美竹脚底一个趔趄，热汤荡出来大半碗，眼见着就要泼在漆星后脖子上，吓得睁圆了眼睛。

    牧一丛的后背很漂亮，冰袋压上去，能感受到紧实的肌理, 随着呼吸淡淡的起伏。

    但没想到第一个使用的人会是牧一丛。

    距离太近，牧一丛侧首的动作拉出修长的肩颈线条，漆洋又闻到了他身上很浅淡的香水味。

    漆洋立马伸手去拽小孩，胳膊只来及伸到半空，正好走过来的牧一丛搂着漆星转了个身，泼泼洒洒的热汤全浇在他背心。

    听漆洋回答“没有”，她松了口气, 嘟嘟囔囔地去戳漆星的脑袋。

    “漆星没事。”他简单回答邹美竹，看着牧一丛问，“烫吗？”

    所以每次出远门，漆洋都会把药箱带着, 装一些创可贴酒精碘伏之类的小物件。

    初春的衣服确实还算厚实，漆洋推门进来, 牧一丛已经把水痕擦了, 红痕也没有继续变深的趋势。

    “我的天！”邹美竹吓坏了，话都说不明白，顾不上自己也被烫到的手指，急得用手背在他衣服上抹，“这怎么办，可别烫坏了。”

    牧一丛没接冰袋，把香水也放回去，捞住了漆洋的胳膊。

    漆洋看一眼他舒展的肩胛骨, 撩开眼皮，瞅了瞅牧一丛的侧脸。

    “嗯。”他重新垂下眼帘，没跟牧一丛对视，看看眼前的后背确实没有起泡，就松开手，让牧一丛自己按着。

    漆洋把牧一丛带到二楼他住的那件卧室, 让牧一丛拿衣服，自己则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简易的小药箱。

    漆星眨着空洞的眼睛，在手心里一下下捏着她掉落的碎片，看一眼哥哥，又仰着脖子看牧一丛，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概念。

    这会儿还混杂着些许紫菜蛋花汤的香味。

    邹美竹在楼下拖地, 紧张地追着漆洋问：“起水泡了吗？”

    看着牧一丛脱掉衬衫后，后背的水渍和淡淡的红印，他又皱皱眉，让牧一丛先别穿衣服, 转身重新下楼, 去冰箱里取了个冰袋。

    漆洋上前一把拽出漆星，转着圈检查一遍，带着后怕的心情第一次冲她严厉的发火：“你怎么回事？”

    她像追逐面包屑的乌鸦，沿着掉落的轨迹往前找，有一片正好崩落到餐桌下，她直直走过去弯腰，正好撞上要放汤碗的邹美竹。

    “不烫。”牧一丛在漆洋颈侧拍了拍，虎口刮过他的耳垂，“有衣服吗，我去换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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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的？”牧一丛的重点完全没放在自己的后背，他抛了抛在漆洋行李箱里发现的香水盒，扭头问。

    这是他们家的习惯——漆星没有多少生活常识，对疼痛的感知力很弱, 家里的尖锐物品都要锁起来，即便如此, 她身上也总出现各种磕磕碰碰的小伤口。

    “没事。”牧一丛对邹美竹笑了笑，抬手脱掉外套，“衣服厚，没烫着。”

    他去房间里的卫浴间用毛巾裹上冰袋，摁在牧一丛背上。

    “这里面衬衫也湿了！”邹美竹急得不行，随手抓了条抹布就要给牧一丛擦，“哎哟”个不停，“这不得烫坏了，星星呢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