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军工科研系统 第1312(2/3)
彭觉先擦擦嘴角:“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
这意味着中国团队采用的工艺路线很可能是正确的,而且领先了至少半年。
“……”
“怎么了?“彭觉先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方鉴明和彭觉先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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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hfr控制中心参观按部就班进行,安全主管范德维尔是个一丝不苟的荷兰人,了整整一小时讲解应急程序,甚至包括“如何在地震时保护数据硬盘“这样的细节。
远处hfr反应堆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顶部闪烁的航空警示灯像一颗孤星。
hfr主体堆刚刚经历过一轮大规模整修,而华夏代表团又刚好在本轮测试中排列第一,因此比其它所有国家都多了一个步骤。
年轻人放下手机,声音发颤:“刚刚收到一封邮件……德国那组用熔融喷雾法制备的样品,在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测试中全部破裂,他们推迟了原定下周发布的论文。”
所以,在整个办公室里,只有他还在苦逼兮兮地工作。
因此,尽管距离正式的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但佩滕高通量核反应堆(hfr)的行政楼里已经弥漫着周末即将到来的轻松氛围,不少人甚至开始筹划起这个周末去艾瑟尔省的度假计划。
回实验室的路上,黄知涛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脸色骤变。
不过这毕竟只是个研究用的小型堆,堆芯启动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
三十年前他刚入行时,中国科学家在国际会议上连提问都要看人脸色,而如今,他们带着自己的发现来到世界最顶尖的实验室,平等,甚至占据优势地位地交流、合作、竞争。
然而,就在他飞速滚动鼠标滚轮的时候,余光却突然瞥见屏幕上某个数据表里的异常。
两天后,周五下午四点三十分。
于是他准备草草瞄上几眼,就去参与到同事们的讨论当中。
他想起今天舒尔廷听到常浩南名字时微妙的表情,想起勒菲弗突如其来的热情,更想起黄知涛汇报时那种掩藏不住的骄傲。
“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份了。”
按照惯例,这种在iter框架下的合作项目,审查大多也就是是走个形式,毕竟大部分关键内容都已经在之前的卡拉达舍大会上讨论完毕,剩下的只是一些技术上的细枝末节。
他望向窗外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反应堆穹顶:“现在,我们手里的砝码更重了。”
他皱起眉头,将已经滑上去的页面又翻了回来。
而能到hfr做测试的人无一不是各国核领域的翘楚,基本不可能整出什么离谱的活来。
作为核监管局派驻hfr的主管干事,他负责审核所有国际合作项目的安全文件,因此最近两天都在审查一份来自华夏研究团队的测试申请。
“国运即我运呐……”
此时,施耐德的心思已经明显不在工作上面,况且仅剩的这部分内容还是关于反应堆启动的——
科迪·施耐德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将屏幕上的文件拖进文件夹,跟着伸了个懒腰。
什么叫话语权啊?(5k字,二合一)
“先别声张。”彭觉先沉声说,“小黄,明天把我们的力学测试数据重新分析一遍,特别是断裂韧性的那组。”
夜幕降临时,彭觉先独自站在房间窗前,手机屏幕上是妻子发来的消息,问他是否适应荷兰的天气。
尽管荷兰在有文字记录以来就没发生过6级以上的地震。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安全方面。
荷兰人在工作上或许没有法国或者意大利人那么懒散,不过也绝非一个热衷于加班的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