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军工科研系统 第995(2/2)

    “这院士头衔，竟然还有不知道该怎么发出去的一天……”

    这一点，其实也是朱霖育最开始的想法——

    工程院2003年增选名额只有70个，而初步通过第一轮评审的候选人就有170位。

    上级并不蠢。

    因此，稍作停顿之后，他又话锋一转：

    “常教授？”

    如果一定要在两院中间做二选一，那大多数人恐怕都会选择历史底蕴更深的科学院……

    二人倒算是不谋而合了。

    玩文字游戏卡bug，就算这次能成功，长远来看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评院士还能服从调剂？

    要知道，华夏工程院才建立不到10年，眼下正是急需获取认可的阶段。

    这个思路，确实有些异想天开。

    可是话说回来，徐迪匡十分清楚。

    “科学院数学物理学部那边的意思，是常教授去年才拿了华夏历史上的第一个菲尔兹奖，于情于理不可能不给一个院士头衔……”

    只不过，要想发给特定的人，可能确实需要一些操作。

    徐迪匡重新恢复了刚才的姿势，出神地望着天花板，一只手还在椅子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作为院长，他的想法要比杜琬祥和朱霖育都周密很多——

    虽然没有马上给出回答，但看态度显然已经有所松动。

    “是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然而，还没等他把下意识说出口的回答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嗯？！”

    在一段令人感到有些压抑的沉默过后，还是杜琬祥首先开了口。

    但还有些人，则是必须得给一个院士的帽子，才能证明这套评选体系的权威性。

    后者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重点圈出来的名字。

    “怎么可……”

    只能说，有些人，是需要一个院士名号来证明自己。

    而同样看出这一点的杜琬祥当即趁热打铁：

    “老杜，上级规定的本意是想要让我们两边体现出足够的区分度……你说的情况我当然知道，但明显属于规定中的漏洞……”

    思索无果之下，他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

    钻个规定上的空子，以集团名义把常浩南送进工程院。

    “想不到啊……”

    而且，是在两份名单上同时看到……

    “有没有可能跟科学院那边协调一下，让常教授不用非得二选一？”

    他说着把两份名单调转过来，同时推到徐迪匡面前。

    不过，徐迪匡却直接一抬手，打断了对方的话：

    “徐院长，您说……”

    但刚才这一番建议，确实也对徐迪匡有所启发。

    只是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犹豫：

    发不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一番话下来，徐迪匡的表情更加拧巴了。

    “让我想想……”

    杜院士见状，又稍微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介绍道：

    就算不考虑这些提名人和提名单位的背景，单单从常浩南本人的能力和贡献出发，他作为院长，也希望能够把工程院院士的头衔发给对方。

    紧接着，便改口成了：

    原本靠在椅背上的徐迪匡瞬间就坐直了身子，双眼直直地盯着杜琬祥：

    “倒不是说漏洞不可以利用，但只能作为锦上添花的要素，我们至少需要一些更有说服力的理由做基础，才能给上级单位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然，徐迪匡也就是随口自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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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咱们这边，常教授也获得了辽省科协、京城科协、航空动力集团、还有六位资深院士的联合提名，加上他手里还拿着三个国家级奖项，又对我国航空技术事业做出了难以估量的巨大贡献，也完全没有不通过的道理……”

    徐迪匡深吸一口气，稍稍坐直了身子，脸上也满是纠结：

    “还不是今年杀出来了个天才选手……”

    “其实我特地查过，上级的规定是，已经有两院之一院士称号的，原则上不再参与另一个机构的评选，但常教授是在同一年同时参选，并不在这项规定的限制范围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