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军工科研系统 第413(2/2)

    这个问题，对于勒梅尔来说，完全是送命题。

    他相信无论说出什么，经过记者的文字加工之后，都会变成自己绝对不愿意见报的内容。

    声音么，当然是有的。

    只有高频稳定的嗡嗡声，对于耳膜还是比较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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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耳边的快门声却一直在不断响起，并未被直升机的噪音所遮盖。

    勒梅尔连续张了几次嘴，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其中的某一集里面，三位主角之一突然被翻出了30年前曾造成数百万英镑资产损失的旧账。

    但总体上比较柔和。

    推都推不掉。

    皮尔斯蒂克公司也已经通过出口相继增压设备等关键零部件赚的盆满钵满。

    勒梅尔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看过的一部英剧。

    他看到那架直升机不仅已经起飞，甚至悬停在半空中，正朝着自己这个方向点头。

    “他们怎么还不起飞？”

    越想越气。

    现在，人家又带着改进型号跑过来砸场子了？

    出口许可，在当时只不过是跟着生产许可顺便谈下来的罢了。

    “他们把这种型号放到航展上来，显然是准备要出口。”

    表情中带着无声的话语——

    但此情此景之下……

    同时已经做好了忍受直升机起飞时剧烈气流和嘈杂噪音的心理准备。

    在抬起头之前的一瞬间，勒梅尔内心某处阴暗的角落甚至开始期待这架直升机在航展上公然出丑。

    一方面，对方当时在贝尔直升机公司和欧洲直升机公司之间左右摇摆，如果不能给出一些诚意，那整个订单都有可能飞走。

    另一方面，华夏人给的确实太多了……

    总之，以80年代中期的视角而言，完全没理由把这样一笔巨大的订单拒之门外。

    怎么都感觉像是挑衅。

    于是如今华夏国内一多半的柴油机动力船舶都用上了法国血统的动力。

    卡隆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勒梅尔。

    法国人不魔改海豚，不是因为不想，而是真的因为做不到……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这也就算了。

    勒梅尔当然知道，这只是直升机飞行表演之前例行的致意环节。

    这本来就是正常的商业逻辑。

    然而，下一秒。

    总不能去求华夏人帮忙吧？

    “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脑子里面一片乱七八糟的勒梅尔甚至没有注意到，那架直升机在撤掉防雨布之后，又被几个人向后缓缓推了出去。

    而且，就算转让了生产许可，对方还是需要从法国进口大量串装件，后续还可以细水长流。

    怎么到了直升机这块，剧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尤其是，他刚刚还在卡隆面前自吹自擂了一番当年经手对华直升机业务的事情。

    当然，十几年前跟华夏签合同的时候，其实也称不上什么犯错。

    卡隆看着已经在天上开始快速横移机动的直升机，突然开口道：

    “所以，我们当年签的合同里面，是连同出口许可一起授权给了他们么？”

    “勒梅尔先生，你也不想让当年负责对华直升机合作，导致今天法国航空业利益受损的事情被公众知道吧？”

    华夏先是不再进口原装的传动系统和主旋翼，紧接着又停掉了发动机核心零组件的进口，再然后连阿赫耶1d1型号的技术引进都停了。

    卡隆举起手中的相机按动快门，而勒梅尔则继续低头看展板。

    “？？？”

    大概同一时期出口到华夏的皮尔斯蒂克柴油机也是这种思路。

    “勒梅尔主席，我有个问题。”

    直到卡隆记者走到旁边，他才注意到眼前这架叫做hc（helipter-cha）9wy的直升机，已经在稍远处划好的停机坪上准备起飞了。

    哪怕华夏真的只是做那一锤子买卖，也总比把客户推到竞争对手贝尔公司那边更好。

    当时的想法是，先占据市场份额，再通过后续提供的相关服务赚钱。

    最多算是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