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2/2)

    思及此处,文玉不安地咬了咬下唇。

    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文玉眸光闪动,满溢其间的疑惑逐步变为惊愕,一直到最后仍是难以置信的色彩。

    敕黄于她身后站定,目露不忍,在凝眉看文玉呼喊许久后,终于一把薅过角畔的绒毛,似下定某种决心般上前拦住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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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晦涩难言的感觉漫上喉头,文玉唇齿微张、开合数次后,总算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敕黄,我醒来之时,便是师父的闭关之日

    可是,这的确是神君的指令,他也不过依言行事。

    你怎么不叫我烧火棍了?文玉头也不回,出言打趣,话音却并不轻松,大黄?

    文玉不知为何敕黄要编这些瞎话来同她逗趣,眼下这是什么时候,她没有这份闲心。

    神君,不肯见文玉吗?

    文玉闻声转眸,静静地看着敕黄,你要同我说什么?

    四目相对,敕黄静默无言。

    依旧是风声寂寂,无人应答。

    极其复杂的目光凝视着文玉,敕黄心中百转千回,却不知如何开口答复于她。

    文玉,你听我说。敕黄钳着文玉的肩膀,文玉。

    神君他不在殿内。敕黄双眉倒立,语出艰涩,神君有令,待到你醒来之时,便是他闭关之日。

    几番犹豫之下,敕黄握住文玉的双肩,神君只是闭关,并非是不肯见你。

    随后而至的敕黄望着文玉的背影,与毫无回应的断云边一齐沉默半晌。

    再者说,师父早晚不闭关,我醒来便要闭关?

    文玉敕黄犹疑着,视线扫过文玉的面庞,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你

    这似乎是头一回,见着断云边殿门紧闭的样子,而她被拦截在外。

    师父,是我。文玉的声音并不激昂,只是近乎呢喃般地念道,我是阿玉。

    风声自二人之间流转,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胸腔一窒,文玉紧绷的心弦骤然断裂。

    敕黄还欲说些什么,可一触及文玉并不明朗的面色,他又难以说出口。

    你是说,师父不肯见我。

    可是,断云边外,文玉望着紧闭的殿门,只觉得雷霆乍惊。

    那道青芒她瞧得分明,定然是师父的手笔。

    漫无边际的沉寂自四周弥漫而来,纵使是平日里最能言善辩的敕黄,也于此刻噤声。

    奇怪,太灏帝君方才从断云边出去,师父应当正在殿内才对,怎么会不与她应声?

    师父,开开门,我是阿玉。文玉轻扣殿门,稍稍提高了声量,师父

    师父文玉拥至门前,稍显急躁地唤道,师父快快开门,弟子求见师父。

    师父?试探着开口,文玉抬袖抚上殿门上的纹路,师父,是我。

    没有歇斯底里,唯余难以置信。

    文玉。敕黄正色道,实在于心不忍,我有话要同你说。

    奈何桥畔未曾等到宋凛生,她可以从头谋划;幽冥府上撞见神秘莫测的仙君,她可以慢慢查访;擢英殿里不知从哪里归位的太灏帝君,她可以敬而远之。

    这话虽是对敕黄说的,却更像是在问她自己,任是她如何苦思冥想,却亦是无法可解。

    从前她在春神殿来去自由,即便师父的居所断云边亦是对她大门敞开、毫不设防,哪怕她横着走师父也只会笑眼弯弯地嘱咐她当心些。

    这与不肯见我,有何分别?

    敕黄就在这团雾气中猫着身子微微转动眼眸,直至太灏帝君的白袍几乎要融进天色,敕黄忙不迭地抬脚追上文玉的身影。

    你骗我,师父怎会不在?文玉想也不想便反驳道,方才师父还以神力阻我,你分明亦是亲眼所见的。

    他如此说,不算坏了神君嘱托。

    文玉心里打起了鼓,难道真是因为她许久不归春神殿,师父生她的气了?

    风中唯有她的话音回荡着,文玉不由得脊背一僵。

    文玉步履匆匆,顺着玉阶往上的身形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有话等我寻完师父再说。

    玉阶尽头,断云边殿门紧闭。

    似乎并非如此

    未等到敕黄出声的文玉眸光一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比那无名仙君便是帝君太灏更令她感到震撼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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