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曾绍：什么？

    张霆：说什么？

    曾绍就盯着他不说话，眼眶渐渐泛红，兔子似的，许应荣就软下声调，这回不是我想说，是我真的不知道。

    边絮一愣，紧接着又往嘴里塞东西。

    你以为能治好人的就是好药，许应荣眸子一暗，如果这药是拿人命换的呢？

    边絮又说：要这个。

    分子式太过复杂，暂时还没有，许应荣目光微寒，话锋一转，而且世界上每分每秒都有人口消失，他们到底是死了还是痛苦地活着，其实也没有人在乎。

    可金字招牌的背后往往是骷髅山，许应荣拳头慢慢捏紧，他们技术发达，有一半的原因就是他们并不拿人当人，一份免疫增强剂大概需要从两到三个健康儿童身上提取特殊激素，这种激素只有在儿童极度恐惧和疼痛的情况下才能产生。

    曾绍皱眉：不能人工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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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活一世，我总要相信这个世界还有未来，许应荣坚定道：你也一样。

    咸。

    就像当初的曾绍，只要赵恺狠狠心，曾绍就会当场成为被杀的对象。

    眼泪啪嗒掉进饭碗，厨房里张霆还忙着盛汤，没有回头，汤马上来了啊，别着急别着急！

    边絮耳脖子都红了，更加大声地吼了句：

    咸！

    那会儿他伤得到底多重？曾绍道。

    曾绍人清醒了也就不敢多说，倒惹得许应荣奇怪，难道什么？

    难道真是因为重生？

    下午玩儿累了？胃口挺好，张霆奇怪了一秒，但难得见她胃口这么好，也就没多想。他看着她如今圆润的侧脸，想起当年瘦削的边絮，当初我不知道你这么恨你娘家人，早知道的话，何必兜圈子去求庄建淮？说着他捞了只蟹开始剔肉，喃喃道：只要你开口，刀山火海我也会去。

    曾绍抬眸，滚烫的泪水眨眼掉落，真的？

    曾绍不答，他想起什么，又问：当年的免疫增强剂确定没有后遗症？

    许应荣摇头，我不知道。

    许应荣：因为那不是好药。

    曾绍一愣，他看过药剂的检测报告，当时没有看到任何负面消息，我只知道这药是诺菲研究所出品，诺菲在全球药业都是块金字招牌。

    许应荣点头，毕竟是给各国元首财阀的特供药，后遗症的概率很低，而且也不该是这个症状，何况他只服过一次药，就算是后遗症也不该在这么多年以后才显现。

    为什么休克？

    既然那药那么好，后来为什么不用？曾绍又问。

    关于这个免疫增强剂，曾绍自己就翻来覆去查了个遍，但有些东西他也鞭长莫及，许应荣是医生，又是程之卓的大哥，曾绍非要听他亲口说一遍。

    就像当初收容她的老头，张霆脱身的同时就通知当地市局，恨不得抓着那老头直接胖揍一顿。

    这回许应荣直接把既往病史给他，曾绍默默看完，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眼眶也始终通红，看得许应荣揪心。

    难道

    还不如说是不愿意。

    张霆嘴上这么说，心里恨不得一脚把碗踹出来，不巧手机又响了，张霆龇着牙埋汰，这怎么还凑一起的？

    慢点儿吃，不着急，又没人跟你抢，张霆眼看边絮越吃越急，以为今晚做饭太久，真给她饿坏了，心里打量着下次还是得多买点零食备着。他一边给人擦着下巴，鬼使神差地埋怨道：

    这时厨房计时器响起，张霆起身，又不放心地叮嘱道：我去盛汤啊，你慢慢吃，鱼虾蟹等我来给你整，等我！

    边絮就睁着大眼睛，看他进厨房继续手忙脚乱，低头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红烧肉，嚼着嚼着眼泪就流下来了，她猛地揩掉，喊了声：

    协安医院办公室，曾绍问。

    情况还不至于那么糟糕，他拍了拍曾绍肩膀，等事情大功告成，他没了心事，慢慢就能养回来。

    你怎么就不开口呢？

    果然是曾绍。

    他咬牙端出去，掏出手机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