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2)

    两套房子，时建钦说他们兄妹俩每人一套。

    谁知，赵莫茵又提出要买房子，还是在北城最好的小区之一买。

    她抄起玄关收纳盒里的车钥匙，带上门离开。

    这些年为了彼此家里的事，不知闹过多少矛盾。

    时秒只敲了几下，让父亲知道他们到了，她从包里找钥匙开门，钥匙还没插到钥匙孔，门从里面拉开。

    也是在这，她无数次目送母亲的车以及父亲一家人离开。

    时建钦从椅子上下来，几步走到卧室门口：“…不是，饭都准备好了，他们再有半个钟头就能到，你什么事这么着急走？”

    即便赵莫茵说买房子自己出大头，可剩下的房款也要把时建钦的积蓄掏空。

    早上那碗豆浆她只喝了半碗，油条她是好不容易吃完整根。

    “哒-哒-哒-”

    汽车此时左转，前面不远就是花坛，旁边是一处休闲锻炼的地方，还放了简单的儿童游乐设施。

    奶奶做好了晚饭，爷爷站在客厅窗口探出头，对着楼下扯着大嗓门喊她和哥哥回家吃饭。

    他提前洗好了水果，“你们先吃点，菜马上好。”

    “沿着路一直往前开，岔路口左转，差不多二十米有个花坛，停在那就行。”车里，时秒给司机指路。

    他们平常都忙，出差从来不分周内还是周末，所以很难有时间坐一起吃中午饭，今天这么难得，偏偏事情堵到了心口窝，味同嚼蜡。

    时建钦乐意掏个钱，她心里清楚，不然他不会等着赵莫茵出差回来。

    扑鼻的排骨香，窗明几净，余晖还有几丝未收尽，淡淡地落在客厅墙上。

    她没吵，提都没提房子。

    这些事，她从不掺和。

    时建钦挂好所有窗帘，刚穿上围裙，敲门声响。

    时秒：“对。四岁之后就住这，中间没搬过家。”

    小区门口，津牌车开出去，宾利车正好拐进来。

    早饭间，时建钦说起给时秒准备嫁妆，再顺便把时温礼的婚房定下来。给孩子准备嫁妆是应该的，但她没想到还要给时温礼买套房子。

    父亲和闵廷寒暄着，时秒借弯腰拿拖鞋，把眼眶的湿润逼回去。

    时秒指指那个花坛旁：“小时候我就在这玩，以前没有滑梯。”

    时秒说：“今天的排骨很香。”

    可惜，他们看不到她带闵廷回来。

    当时她“嗯”了声，没再搭腔。

    恍惚间，爷爷奶奶好像还在。

    康丽：“我回酒店和我妹一起吃。”

    一觉醒来快十二点，时建钦已经做好饭。

    时秒：“得爬楼梯。”

    时建钦：“你康阿姨做的，她晚上临时有事，刚走。”

    原配夫妻的家庭，为买车买房都能吵得不可开交，何况他们这样的半路夫妻。

    赵莫茵是他们夫妻之间微妙的存在，二十多年来一直都是。

    “我回去了。”康丽从衣架取下外套，对着房间正挂窗帘的人说道。

    时秒下车：“那边第二栋就是我家，四楼西户。”

    因为邻居意见不统一，电梯暂未加装。

    一天下来，家里被沉闷笼罩。

    她指指茶几上的卡，“当时给时秒，她没要，我的一点心意，你放在嫁妆里一起给她吧。我先回去了，我妈醒了后我打你电话。”

    时秒：“……”

    他提上让周肃晋帮忙从江城带来的茶叶和几支他珍藏的红酒，两人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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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跟鞋落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他望着窗外的绿化和楼栋布局，问身侧的人：“你一直住这儿？”

    他们兄妹都有房子，这套老房子是公婆越过时建钦直接留给了孙子孙女，当初为了他们两兄妹上最好的中学，赵莫茵联系时建钦，又买了一套学区房。

    吃过饭她想走来着，忍了又忍，连续几天没休息好脑壳疼，在他房间睡了一觉，借此消化情绪。时建钦明白她为何突然沉默不语，但他没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跟着沉默。

    闵廷以前路过小区门口几次，不过没什么印象。

    闵廷笑了笑，说：“我又不是没爬过楼梯。你是不是当我活在真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