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我看着他温柔替我拭泪的手指，再次拉起他的手，在他宽大的掌心里带着残留的颤抖：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变得。我没有写完这个问题，因为我也理不清现在所有的事情。

    我很想告诉他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宝宝，是属于我和贺知州的宝宝，我想告诉他我一直很想他很爱他，但此刻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声的流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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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位传闻中温婉病弱的皇后，竟然是……以这样决绝而惨烈的方式离开的？只是为了……不再拖累自己的儿子？

    当今皇后是卫家双生姐妹之一，这是我乃至整个帝国绝大多数人所知的事实。

    我被他突然的问题问的一怔，父后？不是母后吗……

    我再次拉起他的手，眉头因为困惑而微微蹙起，继续在他掌心写道：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将我轻柔却不容我拒绝地拥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幽幽响起，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沧桑和冷意：“旁人都以为……父后是卫家那位与卫羡舟母亲是双生姐妹的嫡出oga……其实不是。”

    他感受着掌心的笔画看着我的眼睛，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脱口而出，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因为太爱你了。”

    巨大的震惊和悲恸瞬间侵袭了我，我无法想象当年年仅二十岁的他，是如何面对这一切的。

    他看着我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宠溺和失而复得的珍视，他反手将我的手握得更紧，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我听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我从未想过那看似光鲜亮丽的皇室婚姻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冰冷残酷的真相，而他竟然同我诉说这个真相。

    赵鹤州和贺知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知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一直过得很痛苦，他渴望自由，却一生都被困在金丝笼里……”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小予，你知道我的父后怎么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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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直白如此不加掩饰，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下意识地就想躲开他的目光。

    可甜言蜜语并没有让我清醒，反而使更大的迷雾笼罩了上来。

    贺知州带着无尽的怜惜和愧疚，轻轻地在我的额前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贺知州他看着我这副诧异不解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心痛有嘲讽，还有一种深藏着不为人知的悲伤。

    忘断

    我没有写完，但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而我需要知道真相，需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知州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痛苦和冰冷的恨意，他继续缓缓道来，每一个字都像淬着寒冰：“父后无意成为皇后，可是……他没有任何办法，他连死都没得选择。”

    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继续说下去：“很多人都说他是病死的……但我知道不是……”

    他的目光变得空茫，仿佛穿越回了那个冰冷刺骨的时刻：“他为了……不再成为我的累赘，不再被陛下当作控制和威胁我的筹码……自尽了。”

    难道他的变化是因为皇后去世的缘故吗？

    我又哭又笑的样子大概有些滑稽，他却毫不在意，只是伸出手指极其温柔地替我擦去不断滚落的泪珠，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

    可紧接着，一个更让我心头发冷的事实猛地敲醒了我，他的二十岁……那正是我的十七岁，也正是那一年赵鹤州变得不再爱我。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是蚀骨的恨意和痛苦：“他是为了我……才痛苦的活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悲伤，“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仿佛在揭开一个被尘封太久的血淋淋伤疤：“父后……不过是一个孤儿。”

    我猛地在他怀里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他，皇室怎么会允许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儿oga成为皇后？

    “对不起……”他又一次道歉，而后他继续用那低沉而压抑的声音，诉说着那血淋淋的过往：“父后……是在我二十岁那年去世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