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下一刻,云惜便拽起纪珣的手,朝东厢房走去。
“你为什么不笑?”云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哪怕表情自然一点呢。”
“你好像有麻烦,需要帮忙吗?”
他自小被皇家培养,训练成宫内最顶尖的带刀侍卫之一,也无法挣脱这么大的手劲。
云惜:“……那倒没有。”
【父皇亲赐的少年侍卫,身高九尺,面容俊朗,看似杀伐果断的皮下,藏着一颗对长公主的痴情之心。】
云惜拿他没办法。事实上,对她来说,应南风是最好处理的一朵桃花,只要她向父皇撒个娇,就能轻松把他调去别的地方。
“笑了脸疼。”
她的每句话,他也在好好回答。
云惜想起了他烧伤的半张脸,一时无言以对:“……”
看到他的脸,云惜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关键语句。
应南风的黑眸中闪过一丝错愕:“殿下……”
应南风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看着云惜退到他身后,心中隐隐作痛:“殿下……”
“是刚才和你一起进来的那个脏乞丐?”应南风不顾礼仪,抓住了云惜的手腕,“他哪里比我好?”
这个人……到底从何而来?
“今日殿下出门,为何不带上我?”应南风提着
云惜躲在纪珣背后,对他说:“南风,你走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已经找到新的贴身侍卫了,他武功比你高强,也比你更合适。”云惜直接坦白。
按照限制文的基操,生气就是口口剧情的前摇之一,她可不想提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啊!
纪珣淡漠的声音传来,贴着她的后背:
刚才那一下看似没用力,实则险些将他的手骨捏碎。
应南风皱起了眉,疼得不得不放开云惜,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云惜愣住了,想从别的路走,那人却直接朝她走来。
与此同时,他感受到背后一道如刀子般的目光。
十七年前,她和应南风形影不离,但由于剧情年龄限制,当时的她还不知道他们将来会发生的事。
【因自知身份卑贱,不敢轻举妄动。某天守在门外听见云惜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他终于生出了异心,在那男人离去后,悄悄进入了公主的闺房。】
“没关系,不笑也没事。”云惜安慰他。
云惜正想着,转身去锦衣阁,却在不远处树下看到了一个黑色身影。
----------------------
纪珣习惯了这样的注视,并未搭理,放慢脚步。
她真是个畜生啊。
“我冷静不了。殿下已经冷落了我两个月了,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作者有话说:
听话倒是听话。就是他太冷漠了,长得又比她高很多,总有一种莫名的高高在上感。
前面的云惜扯不动他了,疑惑地回头看一眼:“怎么了?”
云惜仿佛看到了救星。
纪珣十分有眼见力,他手腕青筋突起,稍稍发力。
覆面系
她给纪珣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应南风弄走。
剑走过来,将云惜拦下。
闻言,云惜为了照顾他,也放慢了速度,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怎么感觉你比我更像主子。”
“……”
云惜说道:“南风,从今日起,你便留府当门侍,不必再贴身保护我了。”
纪珣平静无波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解:“自你将我带出来后,我违抗过你的命令?”
她退后两步,和应南风拉开距离。
“有殿下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应南风说道,“除了公主府,我哪里也不去。”
但云惜现在无法直视他。
他不是别人,正是云惜原来的侍卫,应南风。
但看在多年情谊的份上,她还是没有这么做。
纪珣没料到她会牵自己,考虑到身份关系,也没有反抗,眼眸低低地盯着两人相牵的手。
应南风抓着她不肯松手,正当云惜心急之时,一只手忽然从她背后伸出,扼住了应南风的手腕。
“南风,你跟了我这么久,也到成家立业的年纪了。”云惜说道。
这个人,好大的力气。
“脚疼。”纪珣直截了当地说,“殿下先走,我会跟上。”
云惜带着纪珣来到东厢房,房中已经备好了热水和简单的换洗衣物。
云惜:“南风,你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