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oga冷声启唇：“你要不坐我腿上来？”

    良久，低骂一句：“废物。”

    待她放下手机，沈昭已恢复得差不多，问：“为什么不回去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下，沈昭掏出来查看。

    天色渐晚，沙滩上的仨人起身往回。

    约莫过了五分钟，发现少人的那俩人回头找了过来。

    而沈昭的工作，是和裴临培养感情。

    夕阳斜斜，沙鸥翱翔天际，末日没有降临，降临的是突如其来的惬意。

    oga瞥着，仍旧无言。

    落日余晖，红霞连天，海浪平缓，白沙温热，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沈昭又挪了几厘米。

    佯装摸着脖颈，她晃晃悠悠鬼鬼祟祟地坐到沙发一角。

    oga目不斜视，对她的到来视若无睹。

    “我们……”她回头望了眼另俩人，“已经走了。下次再约吧。今天真的很不好意思。”

    ……

    离裴临只剩不到一个人的身位了。

    去和裴英吃饭，无异于向老板汇报工作进展。

    ……

    他又道：“姐，之前没发现，你脾气还挺大，连林雨薇都敢扇。”

    往前走了几步，沙发上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晚间5点半，沈昭惴惴不安地来到裴家，管家说裴英正在楼上处理事务，让她先在客厅坐会，她松了口气，盘算着待会如何向裴英交代。

    宽阔的海边步道绵延向前，如同一条灰白的丝带，缠在海陆之间。

    “……”秦宇轩撇嘴，“怪不得你俩能成为朋友。”

    “没关系的。”

    眼珠一转，沈昭立刻认定此时此刻就是让“老板”看到自己的努力的绝佳机会。

    显然，进度为0。

    她索性彻底坐过去。

    林晓在她旁边坐下，笑道：“多好，今天的运动量够了。”

    林晓替她回答了秦宇轩，“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他们说你说得那么难听，你姐当然听不下去。你以后还是少和那些人来往，专注你自己的学业，想想自己以后要做什么职业，成为什么样的人。”

    某个oga站在露台，双手插在口袋，面无表情地眺望着海岸线方向。

    “没事。”

    她大口呼吸着空气，在窒息边缘徘徊。

    见裴临没什么反应，沈昭壮着胆子往他的位置挪了几厘米。

    这不是她要与之培养感情的裴临吗？

    “倘若有未来，这不会是和他过的最后一个生日，倘若没未来，为了一个无法同行的人抛弃你们，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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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跑了。被打死算了。再跑，要先跑死了。

    闲扯间，林晓的手机响起，看到屏幕中的名字，她吐了口气，滑动接听。

    听出林晓和周砚的关系非同寻常，秦宇轩刚想八卦，却得到沈昭的眼神警告，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

    “好，明天见。再次祝你生日快乐啦。”

    沈昭第一反应是被调戏了，后快速意识到裴临是在讽刺她，她讪讪道：“不了，那会挡到你看电视。”

    道理是老套的，听得太多也有些烦，但秦宇轩没反驳任何，肃然应下，“知道了。”

    沈昭依然喘着，摇手，林晓握住她，将她扶了起来，“别躺着。”

    裴奶奶：【昭昭，明晚来裴家吃饭。】

    直线距离不过五百米的别墅楼顶。

    “……”裴临噎了一下，没再说话。

    看来还没探到他的底线。

    才跑这么点路就不行了。

    ……

    仨人并排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躬身扶着膝盖，秦宇轩喘着粗气问：“为什么要跑啊？你们不是和周砚是朋友吗？周砚肯定会保护我们的。”

    oga依然不动如山。

    沈昭：只要我跑得足够快，英雄救美的情节就追不上我。

    “明天？嗯——好啊。”

    对哦。沈昭真想给自己一拳，可惜她全身酸软抬不动胳膊。

    仨人一直跑，一直跑，跑出了末日降临的悲壮。沈昭起初是拖着他们跑，拖不动了，松了手，尔后被他们落下几步，之后就越拉越远，眼下，她望着跑远的两道背影，彻底放弃挣扎，从路边下了沙滩，大字型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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