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不讲也可以的。”

    还真是让人安心。

    “他们住在哪里？”

    她这状态，看起来好像是在请求……也可能只是喃喃自语。

    “然后呢？”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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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的很复杂。

    卢娜站在厨房外面，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魅魔c喝了一口水：

    但是卢娜考虑了一下，似乎还是决定要把故事继续讲完。

    把猪肉规规整整切好，加入秘密配方腌制，在等着肉准备好的这段时间内,把白菜花切成小朵。

    准备好的肉条裹上加了蛋的面糊，下到烧热的油锅里，面糊迅速膨胀，发出令人愉快的滋啦声。

    “但……你的父母？”

    卢娜说：

    在这样一个时代，大家都独自生活，这不算怎么奇怪的事。但是一旦这种生活稍有变化，积攒已久的疲惫就涌上心头，怠惰的情绪泛滥，让人无所适从。

    她放飞思绪，不再思考沉重的话题，直到魅魔c把做好的食物端到她面前，并提醒：

    “那情形一定很可怕。”

    魅魔c想了想：

    她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不需要然后，只要有一个人提出来就足够了，”卢娜的脸上挂着悲伤的微笑，“毕竟，在有人把这句话说出口之前，同样的话已经在所有人心中转了几百圈。而那一句说出来的话，就好像洪水一样，冲决了已经开始出现崩溃迹象的堤岸。”

    “通常来说，我们不考虑这种变量带来的差异，”卢娜说，“整体而言，这太过错综复杂……有关我父母的事，我其实很难记清楚。”

    “啊……我毕竟和他们不一样，”卢娜比划着，“我是在塔中心里出生的。”

    “但是他们没有带上你。”

    要把遥远的记忆挖掘出来，就势必要牵起往日的疼痛……随着那座伟岸的高塔出现在卢娜的回忆之中，她的面孔变得有些苍白。

    “然后人们发现可行，就在第一层的棚顶、干燥的石板上燃起篝火，用来制作食物——这是第二层……然后继续砌下去。”

    “我倒是没有这么想，”卢娜说，“我想，他们只是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建筑一座永无止境的塔更重要的事。或许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件事即使做成，也不值得，没有任何意义。”

    虽然菜花也可以油炸，不过魅魔c还是决定只是用水煮一下，拌上配好的酱汁就好了，这样可以避免油腻，让营养更均衡一些。

    这多多少少也算是一种责任。

    好像她有了新的家人似的。

    “在我的记忆之中，世界是不断变幻的，而我是塔中唯一的婴孩，”“人源源不断地从塔外来，他们带来建筑高塔的材料，同时也带来各地的食物……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振奋；后来，有一种疾病蔓延开来，

    “高塔一层一层地磊起来，人们在塔下面开垦了田地，种植作物，人越聚越多，也就很自然地将塔作为居所。我刚出生的时候，所有人都很高兴，认为这是胜利的征兆，预示着一切都将成功，人类必将把高塔修到天上。所有人干得更来劲了。我得到最好的照顾，每个人都竭尽全力地照料我，每当我感到饿了的时候，就有食物送到嘴边。”

    “你可以开始讲故事了。”

    自己做饭，自己生活。

    “什么样的疾病？”

    “……真的还要继续讲吗？”

    卢娜放任自己躺在了沙发上。

    卢娜摇摇头：

    看起来只是随便买的，并没费心做什么过多的思考进行搭配。

    “绝望，”卢娜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首先是有人提出了一个疑问——通往天空的塔，真的能建成吗？”

    “他们把你忘了吗？”

    魅魔c心生怜悯：

    “你还记得什么吗？”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住在露天的地里，”卢娜说，“然后天开始下雨，所有人都试图躲在干的地方，于是就有人用建塔的材料制作了庇护所——这是第一层。”

    “倒是谈不上可怕，只是奇异。你想想看，原本还是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消失了，而我就这样被留在了塔的中心。”

    卢娜停了一停。

    啊……好舒适。

    卢娜在这座公寓楼已经住了很久了。虽然只是独自一人，她也一直把这当做是家。

    “我记得有雀鸟在塔上盘旋，人们不断劳作，从各地拆来旧的钢筋水泥砖块，添加在新塔之上。我母亲把我抱在怀里，让我看这个时代人类最伟大的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