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同一个名字被叫出三遍，已经是确定无疑的事实。

    “你自己去看吧。”

    “芙洛拉。”

    所有那些无法实现的愿望，全都是空谈。

    卢娜还是第一次看见魅魔c那么忧郁的模样。

    稳定，稳定，稳定。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魅魔，可能是一切奇异往事的根源。

    到底哪一种是幻觉？是刚刚和芙洛拉的那一场对话，还是眼前的魅魔？

    卢娜深吸一口气，长长叹息：

    魅魔c和卢娜抿着嘴唇，交汇一个眼神，彼此之间都清楚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意思。

    “有些东西，其实只存在在你脑子里……你自己难道不明白？”

    她确实不明白。

    “你可以把她当成是幻觉……至少是刚才的她，”魅魔c循循善诱，“如果你希望我是真实的。”

    卢娜看着眼前的老板,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呼唤着她为他取的伪名，轻声询问：

    “不对，”魅魔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告诉她，“就算是魅魔，也不应该有瞬间移动的能力，不可能直接进入你家。”

    尤其是此时魅魔c就站在她眼前，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作为一个命运的观测者，本身也代表着某种命运。她那看不见的的羽翼不断扇动，带来奇异的飓风。

    “里奥多？”

    她稍稍把头偏过去一点看他，他总是显得很有魅力，很完美。

    所有的这些，究竟都在等待些什么呢？

    “怎么,不敢说吗？”魅魔c柔声问,“世界无非就只是如此，勇敢的人总会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

    正站在他对面的卢娜，脑海之中也正想着这个人。

    魅魔c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把她送回到她的卧室门口。

    魅魔c轻声低语：

    卢娜茫然地摇头。

    魅魔c鼓励地点点头：

    卢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你说得对……所以，芙洛拉实际上不在里面，对吧？”

    “那我看见的是什么？”卢娜又问，“幻觉？”

    这样的事情，无论谁都无法确认。

    魅魔c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场魔咒。

    “或许……我们应该一起见她一次？”

    “就是这样……别紧张，记得要稳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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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魔c也以极小的声音赞同：

    一切究竟能带来何等的改变，他其实不敢说。谁能断定一句咒语究竟是从何而来？或者哪一句无心的低语会带来什么特殊的变化？

    她的话没说完，魅魔就用手覆住了她的口。

    这话真妙，简直让人不知该怎样回答。

    如今她能抓住的现实……不过也只有眼前的这些而已。

    卢娜不信，偏要去看看。于是，魅魔c吻了一下她的前额：

    这仿佛呢喃的低语让一切都沉静下来，万籁俱寂,一切似乎都在等待。

    “现在我回去卧室，看看芙洛拉还在不在。”

    “卢娜，卢娜，卢娜。”

    应该说这个故事是从芙洛拉开始的吗？还是说，她只是一个过客，从卢娜和魅魔c的身边走过之后，随之掀起命运的波澜？

    “不用去了，”魅魔c向她微笑，“她不会在那里。”

    “一切都有代价，”魅魔c叹息着说，“代价这种东西就摆在那儿，实际上没有一点办法。”

    “刚刚……我在卧室里见到了她，要不然……”

    卢娜悄悄问魅魔c：

    “芙洛拉。”

    作为一个人存活于世，要持续保持稳定，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卢娜穿得很薄，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到她肩上，很温暖。

    卢娜小心翼翼地说：

    “有道理。”

    这名字,把魅魔c从遥远的过去唤回现实。从前他在西欧装扮天主教神甫的时候,曾经千百次地遇到过这个名字……不过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代，这名字也不过是他上百个名字之中的一个。

    卢娜低声叫出了她的名字：

    “芙洛拉。”

    “但是会有代价。”

    卢娜接口：

    处于纠结之中的魅魔c，突然想起一个人来，止不住念起了她的名字：

    魅魔c再度轻声低语：

    两人视线相对，一瞬间都好像已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