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这太难了。”

    “会的，”魅魔c悲伤地说，“当你丢失了姓名，只留下一个代号存世的时候，如果连这个代号也丢失，就只能变成另外一个人。”

    “我从未见过真正可怕的东西。”

    卢娜摇摇头：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死为止？”

    当爱的力量创造出一个新的生命，世界上的一切也都终于安稳，重新按照原本的轨道运行。

    “你说我们彼此相爱？老板？”

    “别过来。”她说，“里奥多，我给了你名字。”

    这真的是魅魔吗？卢娜几乎感觉那是死神，它追着她前进，让她感觉浑身冰凉。

    “别担心，”他的神情又柔和起来，“你什么都不用害怕。”

    她奇怪地试探着，说出最后的词句，魅魔满怀期待地点头，但卢娜只是摇摇头：

    “你必须说出口，”魅魔说，“光是行动没有用。”

    “这样的枷锁，要戴多久呢？”

    爱这种东西，会在宇宙之中消耗太多能量，它太过于像是一个奇迹，因此值得人细致旁观，或者说像是一些高高在上、纺织命运的神灵的木偶戏，只有最明白其中奥义的观众才能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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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了吗？”魅魔说，“我吃掉了你眼睛里的感情，所以你就不再有了……奇妙吗？”

    “不过是另一个伪名而已，你以为它能起什么作用？”

    “所以我说作者疯了，”魅魔里奥多露出一个苦笑，“这篇小说完全是神经错乱的产物，她写完这东西，真不知道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

    “我不明白。”

    魅魔c吻了她的眼睛，卢娜感觉凉意从眼皮一直浸透内心。

    “并没你想象之中那么困难。”

    卢娜有点莫名其妙。

    “而我以这种苦痛为粮食，”魅魔接口，“我们与作者之间，透过屏幕相互映照，我们相互认得彼此的面孔，当时空交叠之时，我们彼此总能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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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怖幻梦，你永远不知道帘幕背后是什么。”

    实际卢娜并不是不明白，她只是想到了死。

    “不管什么作用，肯定能让你逃避些什么。”

    魅魔的身体有一种特殊的气息，可以让人陷入暂时的迷离。

    他这样说着，就向着卢娜靠拢过来。

    当亲人的离散变成一种必然，有些人选择主动离开，以免面对离散。另一些人则在原地停留，努力保住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

    在这之中，卢娜突然感受到一种强大的恐惧，好像有披着黑袍的死神顶着他的脸出没，如果沾上，就会有格外吓人的东西出现。她推了推他：

    作者有话说：

    她好像刚刚才发现，爱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不，不行。”

    魅魔的表情几乎变得恐怖，卢娜后退了一步。

    “我不懂得。”

    因此，爱的对面是死。

    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盼望着能有点时间休息，最近倒是休息了一阵，但还是不行，尽量解决好榜单问题。

    “我不需要逃避，”魅魔里奥多说，“你活的年纪还轻，哪里明白我到底用过多少伪名，身为魅魔存活于世，如果没有伪名，早就被人弄死了一千次。我可以在你的面前用这一个名字，如果那一天来了，我就离去。不过现在……请让我拥抱你。”

    “为什么不让我过去？”魅魔里奥多的声音充满悲伤，“你实际上有一点爱我，是不是？”

    但人和魅魔之间，大概不会有这样的创造。因此他们只能互相看着。

    “当然，”魅魔c说，“你的眼睛很干净，只能装进去美好的事物。”

    “要戴一辈子。”

    近来身体损耗很大，没什么体力，尽量努力更新。

    “她应该没有疯，”卢娜还是保持着一种理性的态度，正如她所有时候一样，“既然身为人类，就难免要变成这样。恋爱的疯狂会带来一种异样的苦痛，”

    “可是我说不出声，我已经努力去想了，他们听不见。”

    “一个人怎么会变成另外一个？”

    等等，话题为什么突然跨越到这么远的地方去了。

    “慢慢你就会懂得了。”魅魔c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到……你变成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