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她翩然而去，像个仙子而非魅魔，骑上摩托车，一瞬间就没影了。

    这称呼实在显得有点太轻佻了，很过分。

    芙洛拉的口红印结结实实印在她额头上。

    “给我打电话，小可爱。”

    厉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厉蓝。”

    每次想到这一点，卢娜都会觉得胃里比之前更舒服一些，大致明确了她二十多年的常识并没有背叛她。

    “没有了，没有了，感谢厉蓝小姐，去睡吧。”

    “再……”

    不知什么时候，纸蝴蝶又被她塞进口袋。

    卢娜以为这就算是结束了。

    直到她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不觉哑然失笑：

    看起来她应该没法逃避这东西，只能被动接受。

    卢娜盯着蝴蝶的翅膀，拿起手机，拨通了厉蓝的电话：

    卢娜把手放进口袋，摸到了坚硬的纸片。

    刚才她就顶着这么一脑袋口红印回的家。

    卢娜回到家，把这只蝴蝶和原来的那只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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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当做是地震了。”

    卢娜在很早之前就下过决心，不把工作之中的任何烦恼带到家里来。因此她照往常的习惯，清空了大脑，等她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她几乎已经不记得芙洛拉的脸。

    “好吧好吧，你真无聊，”卢娜叹息了一声，“我正在看他们给我的纸蝴蝶，蝴蝶的翅膀不停地在扇动。”

    “再见，小可爱。”

    卢娜与厉蓝的对话，似乎总是这样，以胡说八道起，以胡说八道终。妙在两人都觉得自然，这就算是行了。

    芙洛拉几乎没有容她把“再见”两个字说完。

    “那就让它们继续扇，”厉蓝睿智地说，“你别盯着它们，去做你自己的事。”

    大致正是因为这个，她们才能一直做朋友。

    世界仍然正常，常识依然稳固，这真是太好了。

    “现在没有别的事再来烦我了？”

    卢娜噘噘嘴，显得有点遗憾：

    “能和我对个钟点吗？”

    新来的蝴蝶翅膀扇动得很厉害，原来那只却只是在微微颤抖。

    长到这么大，还没人叫过她“小可爱”什么的。

    “我早就知道，你这个——”

    可以安心了。

    吸烟有害健康，请大家不要出于好奇就去

    “你这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家伙。”

    他们并没有翅膀，要移动仍然要借助交通工具。

    “我在。”

    “你看手机不就行了吗？”厉蓝的白眼简直要飞到天上去，“烦请你快点回到现实世界吧，小姐。”

    芙洛拉向她眨眨眼睛：

    厉蓝的声音从手机对面传来：

    尝试哦~！

    “但是我忍不住，”卢娜承认，“你说，地球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它既然不是活的，又没有动力源，为什么会一直这样颤动？”

    芙洛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些，她踮起脚尖，在卢娜前额印上一吻，柔声低语：

    厉蓝的声音始终沉稳：

    卢娜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她闭上眼睛。

    还好，还好。

    作者有话说：

    芙洛拉给了她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串数字。

    卢娜迅速回想了一下，刚刚应该是……没有遇到别人？

    “还是算了。”

    “我们认识十多年了，你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卢娜的脸红透了。

    厉蓝稍微沉默了一会儿：

    厉蓝啧了一声：

    不过既然明确地知道对方对自己既没有性|欲又没有食欲，那么这种轻佻称呼似乎也可以忍受。

    说到底，这世界的魅魔与卢娜的想象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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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这么一点地方地震？还是说，地震的频率过于轻微，以至于我感觉不到？”

    “行吧。”

    卢娜果断挂断了手机，把厉蓝的骂人话堵在另一头。

    两只蝴蝶翕动翅膀的频率，开始的时候并不相同。但它们在一起放了一会儿，这种频率就逐渐变得一致，好像钟表的指针不断滴答向前。

    “我以为你只是想要得到一点解释，并不在乎解释是否符合逻辑……总之，别盯着它了，这些蝴蝶并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