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果然…… 软软还是在生气吧。

    鹿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像被堵住了，只能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她来了兴致，故意凑近了些，语气里带了些戏谑：“我的大小姐，今天可是我生日，你倒说说，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她甚至有瞬间的冲动，想就此卸下所有伪装。

    她皱着眉，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才听见阮舒带着浓重鼻音，一字一句地说：“礼物。”

    阮舒的心像是被投入一颗小石子，“咚” 地一声，激荡起圈圈涟漪。

    脚刚沾地，就见妮乖慢悠悠地从客厅走过来，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脚踝，用脑袋象征性地蹭了蹭她的小腿。

    现在她们还在离婚冷静期，且不说这戒指还没到货，就算在她这里…… 还能拿得出手吗？

    这个人，还真是…… 太让人欲罢不能了。

    干净的猫碗里，猫粮满满当当，旁边的水盆也是刚换过的清水，连碗沿都擦得干干净净。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把两边的肉往中间挤了挤，挤出个鼓起腮帮子的可爱模样。

    鹿衿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软了软，也不由得看向她。

    那点刚被眼泪泡软的期待，瞬间又凉了下去，酸溜溜地裹着心。

    一眼就看到了相册里那张自己迷迷糊糊的照片。

    她记得给妮乖添好食物、换好水，却连一句再见都不没说就走了。

    只有挂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敲着，显得格外空旷。

    阮舒还是没说话，只是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轻轻颤了颤，一瞬不瞬地盯着鹿衿，眼神湿漉漉的。

    还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那粗制滥造的谎言，竟然真的在她心里扎了根。

    鹿衿愣了愣，下意识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擦擦？”

    鹿衿第二天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漫过床头。

    就在这时，阮舒忽然伸出了手，纤细的指尖微微蜷着，悬在半空。

    “礼物？” 鹿衿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 —— 是上个月去首都后，她答应给她带的礼物？

    鹿衿自然不知道小黑莲这百转千回的心思，见她耷拉着眉眼不说话，只当是喝醉了又带着病。

    解锁屏幕打开相册时，阮舒的目光恰好扫过去。

    冷了想让她盖被子？还是哪里不舒服？

    心口忽然涌上一股热流，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稳。

    大概是越看越觉得此刻的阮舒有趣，她忍不住伸出双手，轻轻捧住阮舒的脸。

    83章了，完结倒计时了（心中有女人，拔刀也能神）

    想到这里，她唤出了系统。

    鹿衿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可走到猫碗旁时，她却愣了愣。

    不出所料，得到的答复是阮舒的黑化属性值依旧是未满状态。

    玩闹够了，她还觉得不过瘾，顺手摸过床头的手机，“咔嚓” 一声拍了张照。

    她想起那两枚象征永恒的戒指。

    可阮舒根本没看那纸巾，手还是固执地伸着，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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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衿看着阮舒哭红的眼睛，看着那只固执伸着的手，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软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真的很好玩？”

    指腹触到她温热的脸颊，带着点湿润的凉意。

    她知道鹿衿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一定是买了礼物的，只是现在不愿意给了。

    不行。

    带着点哭后的水汽，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但那股冲动很快被她按捺了下去。

    清醒了自然会走得干脆。

    鹿衿望着天花板出神，或许昨晚那场淋雨、那通哭闹，都只是她灌醉自己后的一时意乱情迷。

    鹿衿弯腰摸了摸它的头，以为小家伙饿了，转身就要去给她的猫猫头小碗添猫粮。

    这副不清醒的模样竟显得有些…… 可爱。

    阮舒听她这样说，眸色果然微微一暗，像被乌云遮了半的月亮。

    鹿衿撇了撇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猫碗的边缘，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块，空落落的发慌。

    另一个卧室里早已经没了阮舒的身影，整个别墅静悄悄的。

    她微微垂下眼，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清明。

    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你喝醉了就无法无天了吗？今天是我的生日啊大小姐，哪有寿星被人缠着要礼物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