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还有点舒服。

    口腔里被他搅软成一滩了,因为发烧,温度比平时高不少,像泡进了温泉里一样,他感觉自己也有点晕乎乎的。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里落到床沿上,路薄幽扭过头,垂着浓睫看光线中飘起的尘埃,视线忽然被陈夏床头柜上的一个摆件吸引走。

    意外得到新线索,路薄幽用手机拍下来,还想再找找有没有别的,门外却传来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他赶紧将一切复原。

    “啧,”在外人面前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跟个不近人情的变态杀手一样,不该说的时候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专门来气我。

    你含那么大一口!!

    沉默但养眼的丈夫拿着药箱进来,在床边蹲下,打开,随后仰头看妻子。

    路薄幽本来苍白的一张脸被亲的红艳,一被他放开便张着泛水光的唇大口大口的喘气,一点点润粉的舌尖若隐若现。

    他听到周围邻居们谣言的那天晚上,这个东西出现在客厅的茶几上过。

    当时好像被自己说讨厌了,原来陈十九把它带回来罚站。

    路薄幽实在难以将这两人联系到一块,他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想着把单子拿出来看。

    他用指尖摸了摸小章鱼的脑袋,发现表面打磨的非常光滑,看起来做的很用心,尤其颜色,调的粉非常柔和。

    他有些疑惑,但绝不会错过被妻子邀请上床的机会,于是略一起身坐到了床上。

    陈夏喂了药后缠着路薄幽的舌尖吸舔,神情专注享受,没听清妻子叽里咕噜的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嘴真的很好亲。

    其实一点都不苦,退烧药剂是甜的,橙子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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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点不爽。

    他不知道该拿哪一种药。

    路薄幽拍了拍床沿:“老公,你坐过来~”

    那个上一任老公死前转移大量财产给他的人,陈夏怎么会和这个人有联系?

    他睁眼说瞎话,这会儿抱着陈夏的胳膊却不嫌冰了,他烧得难受,陈夏的体温用来降温刚刚好。

    因为生病没什么血色的嘴角勾了勾,路薄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笑。

    不是,谁让你这么喂了?!

    ——有点可爱~

    这和路薄幽想的完全不一样,好好的喂药喂着喂着就被压在了床上亲,偏偏他生着病,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陈夏不知节制的索取。

    这人在陈夏的店里定制了一套桌椅,要求送到烟城港口外的一座私人岛屿上,签收人不是shepherd,是一个叫庄译的慈善家。

    “哦,是那天……”

    路薄幽烧得滚烫的身躯立马软乎乎的靠过来,白嫩的手一伸,挽住他结实的臂膀撒娇:“那个橙色的药剂好苦,我要你喂我~”

    但在他眼里还是个丑东西,他确实不喜欢这种腕足生物,“丑丑的~”

    剂量啊大哥!

    路薄幽隐约觉得它眼熟,他把纸条抽出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被讨厌了,罚站。”

    路薄幽:“???”

    它被面朝着墙壁摆放,粉粉的触手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他诧异的瞪大眸子,眼睁睁看着陈夏用嘴喂药,震惊了两三秒才想起来挣扎。

    更气人的是,他第一次被自己亲时,还羞涩的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不动,这才第二回亲,技术便突飞猛进,分开时都拉起了水丝。

    在这几张票据中,路薄幽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名字,shepherd。

    这是药不是饮料!

    每次他一用这种刻意的语气说话,陈夏就感觉腿筋发酥,半边身子软成一滩水的那种。

    老婆说要喂,那他自然是照做,于是他拿起医药箱里的退烧药,拧开,仰头含了一大口。

    “唔唔……剂唔…剂量……”

    那是一个粉色的章鱼小木雕,雕工极好,章鱼脑袋圆滚滚像果冻,几条触手支棱着脑袋,余下两条触手像人手一样举起来,在身前比了个爱心。

    转而扣住路薄幽的下巴,低头吻过来,带着橙子香气的舌尖撬开唇齿,往里钻的同时将药液渡进去。

    他一改刚醒来时冷冰冰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似水,饶是陈夏对人的情绪感知不是那么敏感,也察觉到了这一变化。

    剂量?什么剂量?

    路薄幽把小木雕放回去,收回手时笑容忽然止住,他发现在刚才那个纸条下面还压着几张打印单,似乎是陈夏棺材店里的订单票据一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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