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2/2)
“不是跑了?”吴巡的怒气及时回笼,因为按下得太快,表情还显得有些懵。
谁曾想,这下好,直接人都不见了。
望月话没问完,便被程念影抬手压了回去。
康王应了声“嗯”:“她既是秦玉容,又怎么可能是梁王的女儿,只怕梁王为人所欺,总要叫外间人都知晓,决不能拥立这并非皇室血脉的人,登上大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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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探出头:“没有。”
吴巡这时候才从屏风后跑了出来,匆匆问:“怎么了?”
“他要更多的权力,明面上的。”程念影轻声说,“所以他先前可以倒戈向梁王府,一点犹豫也没有。”
发觉到什么了?
康王说罢,这才看向下人:“去吧,将人领进来。”
“想着不要叫他起疑,才未多加派人手……”手下讪讪。
望月说罢,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一个杀手头子一旦躲了起来,谁能找到?
“从这里跑的。”
一路不让江慎远下马车,便是免了他再到处与人搭话。
望月双眼一亮:“那日在储君跟前,他还提过要为储君处置了康王府!”
程念影闻声点点头。
紧跟着她又跳进马车,抬手四处叩击。
江慎远对傅翊的恨,远不止因傅翊将少虡楼连根拔起,他更厌憎傅翊所拥有的东西。
吴巡气得脸发青,还想与他争执。
康王府的听见有人来报,说有个自称什么禁军指挥使的来拜见,他们也感觉到惊奇。
跟在殷辉义的身边耳濡目染,年岁一久,他也能说出极有见地的话来。
吴巡气得瞪了梁王的手下一眼,十万分的恨铁不成钢:“怎能、怎能叫人跑了?”
康王府的下人,听见主子这么抱怨,不由将头埋得更低,连听都不敢听。
最终发现车窗有明显拆卸痕迹。
要杀少虡楼曾经的楼主,便等同要推翻身上压了数年的大山,她如何能不紧张?
康王沉声道。
梁王的手下更是冷汗都出来了:“我……小人无能……请储君降罪。”
哪里还能让储君再事事亲力亲为呢?望月先一步钻到了车底去。
吴巡点头。当初去蔚阳时,傅翊没带他,他没见过阿贤,对这“老太监”的身份还感到疑惑呢。
程念影有了答案:“康王府。”
“江慎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程念影这话像是在问他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这劳什子的指挥使登门,难道还要将我们抓起来,下大狱吗?”
吴巡顿了顿:“此人狡诈,阴狠,善变……”
望月显得有一丝紧张。
储君就是储君。就好比公主也是女人,但就是比他们这些男人更金贵一样。
本来沉默寡言的阿贤开了口:“此人先前曾做过禁军的指挥使是不是?”
他们都心知肚明,今日储君是要审问江慎远,然后将人处置了为郡王报仇的。
阿贤紧跟着又道:“他作为一楼之主,手握无数杀手的生杀大权,仿佛无冕之王。越是这般,他应当越不甘只做黑暗中的统治者。”
康王乍见他,还觉得怪异。因他身边并无随从,穿的衣袍也并非禁军制式,他甚至手有残疾,这样的人都不配在御前行走。
下人可没有什么储君是女人的概念。
“他这一跑,若要暗杀储君,只怕变得容易了。”望月这句话一说完,四周霎时都沉默了。
梁王的手下更是脸色一白,连告罪的话都说不出更多。
怎能!
怎能跑了!
江慎远就这样进了门。
吴巡更懵,脱口而出:“他去那里作甚?”
“这女人好狠的心,杀了傅翊不说,又下令要康王府禁足,无令都不得再踏出门一步,她这般斩断王府前途还不够?”
“那日进宫,母亲不是已经确定她就是先前的郡王妃了?那便让这位指挥使进来,也一并听听这真相吧。”世子妃接了声。
程念影一言不发,将人推开,当先弯腰要去检查马车车底。
“他不是要跑,他是在增加手中的筹码。”程念影说完。
那不可跨越的权势地位,可不是他们能置喙的。
程念影的眉毛慢慢皱起来,先出了声:“不一定是跑了。”
吴巡还有点懵,这跟他跑去了哪里有什么关系?
“那他此刻应当是在……”
“江慎远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