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杀手猝不及防地栽倒了下去。

    来到风雨巷后，县令走上前来，道：“郡王，这里差吏先前也都搜过一遍。”

    只听见“噗嗤”几乎重叠的几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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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巡感叹：“这人也真沉得住气！”

    “可是遇仙楼被咱们包下了。”吴巡纳闷。

    掌柜摇头。

    杀手蹲在他跟前，犹犹豫豫，道：“她丝毫没有要找寻你的意思。”

    裴伽点了下头，又摇头。

    “不急。”傅翊将掌柜重新唤到跟前，问他：“往日那人收走泔脚，是送往何处？”

    “容貌可易，口音难学。”傅翊淡淡接声，问那掌柜：“你听他声音可有异？”

    “没、没有。”

    傅翊露出思忖之色。

    “郡王！真在这里！”先走进来的是个差吏，他一眼认出了裴伽。

    裴伽愣了愣。

    裴伽震撼地瞪大眼，听着外面脚步声一点点近了。

    程念影想到她和吴巡是怎么送走楚珍尸体的。

    “你同意了便点个头。”

    傅翊吩咐护卫：“去等人吧。”

    但很快，脚步声都停在了外头。

    傅翊先问他：“楼里帮工的伙计可有新来的？”

    吴巡眉头紧皱：“这条路子走不通？”

    “什么样的人，在全城封锁搜捕之下，每日在附近打探却仍不显眼呢？”傅翊抿唇，“能进入遇仙楼的人。”

    “他今日来过没有？”

    身上还又脏又臭。

    “我放你回去，你要为我引她出来。”

    裴伽摇头。

    掌柜愣了愣：“人也、也没变过，但是，他，他的确两日不曾开口说话了。”

    傅翊请调的弓箭手到来，同行之人还捎来了陛下的口谕。

    傅翊环视一圈儿：“杀手可以易容混入人群，裴伽不行。裴伽在什么地方才会被差吏漏掉？”

    杀手和裴伽先后被抬了出来。

    “你若一会儿胆敢叫出声来，我便杀了你，将你剁碎了喂猪。猪会将你吃得干干净净，一点肉都不留下。”

    傅翊屈指轻轻一叩桌面：“走吧，去那里瞧瞧。”

    “这人若真是杀手所扮，他也定会延续前人轨迹，该去何处便去何处。否则很容易被城中巡逻的士兵发现不对劲。”

    找到了（下）

    郡王？

    程念影这时又想起来一个活计：“运泔水走的人呢？”

    掌柜点头：“是、是。”

    “做杀手，学会的头等事便是要沉得住气。”程念影道。

    他紧跟着问：“会不会是易容？”

    裴伽一眼先瞧见了程念影。谁说她没有找我的？这不找来了吗？裴伽眼眶一酸，想说话，发现嘴还堵着。

    气得杀手跳脚。

    不多时，掌柜战战兢兢地站定。

    不是别的。

    “这是何意？”杀手皱着眉头，伸手去取他嘴上压着的口枷。

    一箭钉左肩，一箭钉右肩，一箭钉大腿。

    “好吧，那你送我出城，总不算为难吧？”

    “她既待你无情，你也不必理会她的性命。”

    傅翊又问：“每日来运粪车的，可还是从前那个？”

    县令想说，差吏定不会漏掉的！

    傅翊一把抓住程念影，有些难以忍受：“……脏。”

    吴巡都渐渐焦躁起来。

    裴公子窘迫得恨不能立刻昏过去。

    裴伽饿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大活人，进食、排泄也会留痕，岂会一点痕迹没有？”

    催促傅翊返京。

    这时候程念影嘴里迸出不太敢相信的两个字：“猪圈？”

    他吩咐身边人：“去抬出来。”

    “风雨巷后的聚居地，那里有农人会拿去喂猪。”

    “不曾……”

    傅翊当即命人去将遇仙楼的掌柜请来。

    “你确认不曾换过？”

    而后又一阵脚步声近了，其中一道还略显急促。

    吴巡这时捏着鼻子，看了看程念影：“江姑娘你……”

    但偏不凑巧，今日直等到黄昏时分，也不见那人前来。

    傅翊微笑，赞许地看她：“嗯，这样的人，旁人也不会过多的关注，只恨不能离得远远的。”

    “还未。”

    她飞快地道：“运粪车的人！”

    杀手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