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宁亦不擦头发这件事是和谢盛学的,当时的谢盛除了玩还是玩,经常湿着头发打游戏,水珠一滴滴的滑落,打湿衣领,也不在乎。

    谢盛回想,当初的宁亦是这样的吗?

    因为熟练就愈发的沉迷,被抓包熬夜在玩,就歪了个头,眨了眨眼,浓密的长睫一颤,微微一笑就是甩锅:“谢盛,我这不叫熬夜,我这叫通宵,还是你教我的。”

    微微卷翘着的发,脸颊贴近镜头,温润的像块薄薄的玉,轻轻一捏就要碎裂。

    湿答答的发蜿蜒的像展开的水底藤蔓,在光下与背景的夜色相称,孤寂的清冷感就冒了出来,脸颊漂亮如海中塞壬。

    薄唇叼着烟,狭长的眸遥遥望过来的时候,是桀骜不驯的戾气。

    “等一会就擦。”宁亦回答,瞥了一眼谢盛的头发。

    二十分钟后,宁亦出了浴室,脸被热气蒸的绯红,头发没擦,水珠滚落在脖颈处, 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爱恨交织,其复杂程度不亚于宁亦解高考数学最后那道大题。

    “是准备继续熬?”

    妖异中夹杂着蛊惑。

    脾气臭,看他的时候眼里总带种晦涩不明的烦躁,似乎他很碍眼,但又甩不掉。

    以爱的名义找了一个和白月光相似长相的替身,深深厌恶与其相似的脸,却又因为这张熟悉的脸而舍不得放手。

    “难道不是?”

    谢盛:“去擦擦吧,到时候头疼,又要说,谢盛都怪你,我以前没这毛病的。”

    找白月光的男朋友当替身,宁亦不知道谢盛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大概很奇特。

    “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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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初,宁亦很难想象他会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去找替身,所以他给谢盛找了一个最合理且避无可避的理由,他所爱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他只能这么做。

    大不了就被徐蔺之追着骂没有演员的基本素养,反正被多说几句, 也不会少一块肉。

    开屏的孔雀,宁亦在心里嘟喃没说出来。

    就比如打游戏这件事,宁亦不怎么爱打游戏,他打游戏还是谢盛带着他打的,一开始是某款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射击游戏,到后来才是某农,因为没有接触过,死的总比别人要快好多,到现在,经历的多了,才勉勉强强的被称为高手。

    找替身的理由莫名其妙,让人大跌眼镜。

    细白的脖颈,淡青的血色经络在皮下延展,脆弱的似乎一折就断。

    谢盛没见过比宁亦还会甩锅的人,吃饭咬到舌头就说是他偏要和他说话,吃荔枝上火就说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拦着他,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谢盛这人脸皮厚,什么事情都明说,就不会有什么顾忌。

    毕竟他也只是个配角,词再多也多不到哪里去。

    宁亦没有桀骜不驯的说自己就不,白色毛巾在头发上擦来擦去,水不再滴的那么厉害,屏幕上落了水珠,宁亦去擦,发觉谢盛看他的眼神格外认真。

    然而,谢盛却戳破了这一切,他说他喜欢的人在国外,这么远的距离他去不了。

    宁亦不用多想都知道,孔雀一词一旦开口,谢盛肯定不会向现在一样乖乖的,默不作声的把衣襟拉起来,而是扒拉的更开,笑眯眯的看过来。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

    收拾了一会,宁亦接到了谢盛的视频,人和他一样穿着浴袍, 不过衣服没裹的严严实实,直直的裸露在眼前, 腹肌, 人鱼线,宁亦不羡慕,该有的他也有, 就是有点嫌烦,“你一天天衣服不好好穿?你出差在外面是不是也这样?”

    宁亦朝谢盛皱了皱鼻子:“我身体好着呢,别咒我。”

    谢盛的呼吸在宁亦望向他盈盈一笑时陷入停滞,不过视线在触及滴落的发梢时,又恢复了正常,重复了一遍:“去擦头发。”

    谢盛爱打游戏,爱跑车,也爱到处去逛,书房的一整面墙都是他去世界各地的照片,满满的装不下。

    当时的宁亦将这归咎于谢盛的事多且活该。

    台词本在桌上, 宁亦随手拿起来,翻了几页,看了一下时间, 就去了浴室洗漱,台词少背一点, 记不牢也没什么事。

    尤其是在谢盛说,白月光是池江鹤后,这种玄幻程度被推向了顶点。

    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喝了很多的酒,眼睛还流着泪,又可怜又好笑。

    此种玄幻程度无异于太阳从西边升起,沈宁亦下一秒成为千亿富翁。

    宁亦眸中神色闪了闪。

    “怎么不擦头发?”

    嗯,很好,是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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