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hy:啧,下手真早。
:我没跟上去?(我心跟上去了!!!)
许以周是他的弟弟,就算疯的再过,也是他的弟弟。
对于许以周的话,许以礼没有说一个字。
挂断了电话,宁亦的v收到了来自赵清越一系列的文件。
絮絮叨叨讲这么多,许以周咧开嘴,唇很干冒出了点血,他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没生气,可眼睛却异常的亮,似刀刃上的那道寒锋,真诚感叹着:“只是啊,我没跟上去。”
天生的冷漠,谁也不知道在往后的日子里,他会因为一个人的一个眼神而体贴入微到坚持很久很久都不主动联系。
基因缺陷的oga(十五)
烟雾缭绕,许以礼的脸模糊不清。
魔方被复原,许以周反问道:“哥哥难道不高兴吗?”
小时候的许以周还是个沉默的孩子,不爱说话,但也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现不正常的?大约是一个小朋友从楼梯上摔下去,头都摔破了,流了一地的血,小小的许以周就在一边冷眼旁观,直到有一个女佣发现了才没有闹出人命。
赵清越道:“怎么,有事就想到了我?”
许以礼没有去三楼书而是走到了走廊尽头给自己点了根烟,窗户打开的,下面小花园里的梧桐树凋零了落叶,光秃秃的。
宁亦为昨天晚上的事情道了歉,又说了理由:“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瞬间就没来的及告诉你许以周已经被人接走了,对不起。”
小小的许以周手里拧着魔方,反问道:“为什么要叫呢?”
在回去的路上给赵清越打了个电话,电话铃响了一秒,宁亦就想挂断电话,直直的打过去会不会吵到赵清越,宁亦反思了一秒,没来得及,对面就接听了。
“他的成绩很好,绩点第一,竞赛大大小小的也参加了不少,不喜欢在很多人面前笑,站在领奖台上也只是勾了勾嘴角。”
——《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失控机制及其对群体安全的威胁》
不做评价,不去理解。很平淡的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他会不高兴。
许以周手的手没停,理所当然道:“对啊,他会死。”
许以礼道:“他流血了,会死。”
所有人都以为许以周是吓坏了,只有许以礼察觉到了不对。
我缺席了那段日子,那段他在闪闪发光的日子。
提示音滴滴的响。
把垃圾扔了,宁亦去买了水果,砂糖橘。
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对死亡的敬畏,很坦然:“我的花被他摘了,它也死了。”
宁亦请了几天的假,没去公司,出门丢垃圾的时候发现了放在地上的喷雾,想起了昨天晚上霍野说的话,把东西拎回了屋子,才下了楼。
“我都没送过。”
宁亦在沉默中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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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秒接。
“不过昨天我的确被吓到了,请我吃顿饭吧,虽然我没帮上什么忙。”赵清越笑着说。
整整七篇。
宁亦回到家,分了一点砂糖橘出来,跑了楼上敲响了一侧的房门,等了一会,另一扇门却打了开了。
冷风灌入,许以礼手里夹着烟,猩红的火光忽明忽灭。
……
作者有话说:
当时十一岁的许以礼询问许以周,为什么在小朋友受伤时不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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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兴三个字就能让许以周一退退很多步。
——《aa/ab关系中的风险与应对:易感期alpha对于非oga伴侣的潜在威胁》
宁亦答应了,没怎么犹豫,约定了星期天,也就是后天。
赵清越是一路踩着油门狂奔而来的,只是没来得及进门,不,是被拦在了楼外破旧小铁门边。小一站在那,耳朵上戴着耳罩。
赵清越能想到宁亦是什么表情,跟汇报似的,一板一眼,轻松道:“昨天我没去,下楼就收到消息着急忙慌的要开会,没来得及。”
在那漆黑的眼睛里,许以礼听到了自己的答案,很轻的两个字:“高兴。”
许以周很喜欢漂亮蝴蝶,所以他会将蝴蝶做成蝴蝶标本,长长久久陪着自己。
可季宁亦不是蝴蝶,他不能这样做,也不能寸步不离的守着。
宁亦的负罪感小了一点,他不想给赵清越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