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中世纪抽卡升爵 第377(2/3)

    年轻人被晒得黝黑的脸上满是兴奋。

    算是他这个兼职“护水员”的上级。

    老哈桑笑道：“如果是乌尔姆大人说的，那的确不用质疑。”

    “你这混小子，我那不是怕哪天”

    “他说，这是契约——规定了我们这些相应征召的人，所应履行的职责和义务什么的，哦对，还有权力，乌尔姆骑士说，如果我们立下功勋，甚至可能被授封骑士！”

    往年在穿刺者拉乌夫麾下的时候，一旦遇上战争，整个部落上百成年男丁，起码要抽出去一半，还得额外上缴牲畜，制造箭矢的羽毛，制作盾牌蒙皮的皮革。

    “就这些！”

    罕见被叫到大名的年轻人，显得有些局促起来，在外面闯荡过，自觉能跟那些骑士老爷们都搭上话，也算是个人物的他，在自己舍赫正经起来时，还是有种老鼠见了猫的害怕。

    “赞美天父，在它的荫蔽下，就算是沙漠，也会冒出潺潺清泉。”

    老哈桑欲言又止。

    “就这些？”

    他们不知道什么是骑士精神，也不知道什么是八美德，但哪怕不知道其内容，乌尔姆的形象，依旧在沙约部落人眼中，是最完美的骑士形象。

    年轻骑手的脸上没有因战争的脚步即将到来，而升起愁容，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

    这过程中甚至没有收过他们一分钱——这在老哈桑，乃至整个部族的人眼中，都显得如此不可思议。

    这是生命之树的子株，原本只是一小节枝桠，这才过了几个月的时间，已是十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巨木了，曾经带领族人横跨整个阿拉伯沙漠的哈桑，对此有种深深的震撼。

    老哈桑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库尔德人没办法放下鞭子，拿起锄头，而擅长骑术的他们，经常被地方官员征召，执行一些偏辅助的巡逻任务，以提防那些来去如风的贝都因游牧民。

    每年也不会有大量族人，因为争夺水源和草场而白白丢掉性命。

    “德瑞姆。”

    对于一个游牧部落而言，是以往看来何等的奢望？

    老哈桑有些诧异。

    乌尔姆曾经帮助老哈桑找回了族里的救命钱，也是他带领部落迁徙过来时，忙前忙后，帮助他们定居于此的贵人。

    老哈桑忍不住笑道：“多亏我有先见之明，这一定是因为我带领大家皈依了十字教，展现出了诚意，才为我们沙约族赢得了这样的待遇。”

    他的部族由于习惯了游牧生活，当地官员特许他们依旧以部落的形式聚居，可他作为酋长的权力却被极大的稀释掉了，这里有专门管辖他们的护民官。

    为部族操劳了大半辈子的老哈桑终于卸下了担子，轻松的同时，老哈桑又不免有些失落：“这上面写了什么？”

    老哈桑正色起来。

    年轻骑手揶揄道：“哈哈，舍赫你这算哪门子的皈依，柴房里还藏着面圣火旗呢。”

    他回过头，看向湛蓝天空的尽头，那一棵隐约能够看到树冠的橡木。

    远处，有骑着单峰驼的年轻骑手飞奔而来，他娴熟地从驼背上跃下，递给老哈桑一张盖了双头鹰印章，有些发黄的纸张。

    “舍赫（族长），萨拉丁王要跟十字军打起来了，动员令已经发到了我们这儿，要求我们提供十名自备坐骑，擅长骑射的轻装骑手。”

    但其实就是一个平民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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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骑手讪笑道：“我哪认识上面的字，就是法兰克人自己，九成九也不认识法兰克文。但给我这张‘征召令’的是乌尔姆巡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