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中世纪抽卡升爵 第328(2/2)

    “我不知道。”

    切利尼娜思索了片刻，大概在斟酌语言。

    “复仇？”

    “大人，您应该是知道的，两西西里，包括北意大利的一部分，都是置于十二个狼人氏族的统治当中。”

    跟芙琳吉拉比起来，般若要难糊弄得多。

    “这使我父亲的地位，俨然成了新大陆狼族之首。”

    “没错。”

    “他们称巴斯利卡塔家族背离了传统，接纳了那些被驱逐出家族的流浪狼人们，是一切背叛者和杂种血脉的聚集之处。”

    “我的父亲是巴斯利卡塔家族的族长，他在我十二岁那年，带领大部分族人迁居到了新大陆的德克萨斯，并且收拢了大量流浪狼族，还有触犯了法律，被驱逐出家族的流亡狼族。”

    洛萨若有所思道：“是亚克西家族号召起了对你们巴斯利卡塔家族的讨伐？”

    切利尼娜沉默了片刻：“你要问我那场狼族内战究竟打成了什么模样，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当时仍在皮埃蒙特的‘萨卢佐’家族中接受试炼。”

    切利尼娜有些拘谨地在洛萨身边坐下，毛绒绒的耳朵抖了抖：“这是我身为大人麾下首席刺客的分内之责，大人无需感谢。”

    “你自己觉得呢？”

    她并不是满怀仇恨的复仇者。

    虽然不至于像诚哥一样被捅死加分尸，但洛萨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

    “今天多亏有你。”

    洛萨开门见山地询问道：“切利尼娜，你知道狼族内战吗？”

    “那你为什么不试着创造出新秩序呢？”

    “倒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或许我会跟着家族一同赴死吧。”

    虽然他跟让娜事后洗了个鸳鸯浴，但他还是担心般若会看出端倪来。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你想复仇吗？”

    切利尼娜摇了摇头：“芙琳常跟我说，这只是成王败寇罢了，若我父亲赢了，他的规矩就会取代旧法典，成为所有狼族的准则。”

    切利尼娜轻声道：“我的父亲低估了狼主的果决，也低估了亚克西纠结起的‘远征军’的强大，数千名狼族士兵根本不是我们一个家族所能对抗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挽救他们。”

    洛萨点头道：“听说过，当初乌尔丁神父作为米兰的大主教，就是因为亚克西家族成为了米兰和托斯卡纳的幕后掌控者，才愤然辞职，成了苦修士。”

    切利尼娜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茫然：“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只是他的心思却不在这儿。

    “不方便说吗？”

    “现在看来，大概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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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错过了那场战斗，家族覆灭的消息，还是亚克西家族派出的杀手在追杀我时透露出来的。”

    洛萨坐直身子，拍了拍旁边的空位道：“你来了，坐吧。”

    她接受的是两西西里狼族最传统的教育，她一度认为，背离传统，做出种种叛逆之举的的确是自己的父亲的错。

    洛萨突然道：“如果切利尼娜，你有机会参与那场战斗呢，你会怎么做？”

    洛萨接道：“归根结底，还是威胁到了他们的地位。”

    切利尼娜语气微顿，问道：“您知道亚克西家族吗？”

    “我觉得没什么两样，十二个家族的上等狼族依旧高高在上，统治着下层狼族，还有最底层的凡人。”

    切利尼娜很认真地说道：“旧秩序，还有我父亲所谓的新秩序，区别仅仅只是换了一群上等狼族罢了。”

    被知道了会怎样？

    “你认为你的父亲是错的？”

    “亚克西家族的实力要比我们巴斯利卡塔家族强很多，而且麾下还有很多小家族作为附庸，亚克西家族的族长，向来被视作狼族共主，他的支持者们，很快就通过了联合余下十一家族对巴斯利卡塔家族的讨伐议案。”

    “亚克西家族是两西西里诸狼族中，实力最强的一支，也是最保守和最激进的一族，保守说的是他们恪守狼族传统，是狼族法典的守护者；激进是指他们一直在对外扩张势力，不仅在阿尔巴尼亚跟鲜血王庭争斗，还驱逐了伦巴第跟托斯卡纳的教会势力。”

    切利尼娜皱起眉，她其实没怎么想过报仇的事。

    切利尼娜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大人，你怎么突然对这种事提起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