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腰藏春 第53(2/3)

    陆沣在心中暗嗤一句“蠢材”，面上却还是和善。

    转念又开始念叨：“只可惜那贱蹄子主动引诱沛儿，沛儿年轻气盛，哪经得住这种事儿，只恨我这个当母亲的，当初就不该留着这祸水，否是今日也不会有这么一遭祸事！”

    “既然人家托了口信，便有回转的余地，父亲病中，不好再打搅，我请小娘来，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陆湛正与逐川谈论陆沛强占民女的消息，此事并无甚好避讳宋蝉的，她便站在一旁等着两人谈完。

    “正如小娘所言，事已至此，若想保住四弟，那女子便不能落在三弟手上。我已着人将她先安置在西城城郊的一处旧屋里，至于该如何处置……便由小娘自己看着办吧。”

    果然，赵氏一听陆湛的名字，慌得开始扯起手帕：“若是让湛哥儿审，想是沛儿连条命都捡不回来。”

    “小娘也别急，当下麻烦的是这女子闹事，若是状告到三司击鼓鸣冤，咱们公府的事儿，最后大抵要转落到三弟的手里，就算是避嫌，想来也绕不过他。”

    想到此处，赵氏不仅眼前一黑，再开口时都带着哭腔：“沣哥儿，你一定要救救你弟弟啊，若是真被告上官府，以后莫说入仕了，想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赵氏先前做局，和陆湛的恩怨二人心照不宣，只是此刻留了个心眼，含糊过去：“京中谁人不知陆湛的威风，我不过是吓着了。”

    陆沣指节扣了扣桌案，又续言：“国公病重，府里合该上下一心。小娘，你可能明白？”

    宋蝉整了整神色：“我昨日听三小姐说，外头那些画师替人作画每月能赚不少钱，是门不错的手艺。我若是学会了，以后便又有一门傍身的本事了。”

    “自然自然，沛儿愚蠢，只求着日后有个安稳日子便是了，不奢求什么的。”

    陆沣对赵氏言辞做派极为不耻，陆沛的品性——公爷大半病皆是被他气出来的，只不过令他意外的是，赵氏居然对那女子动了杀心，这女人，竟蛇蝎至此。

    逐川离开后，宋蝉不禁骂道：≈ot;那良家女子何其无辜，偏生遇上禽兽不如的四表哥，真是令人叹息。≈ot;

    男女之事，或许本该是欢愉的，但宋蝉却没感受到。或者说，虽然身/体上有过欢愉，但除此之外更多但是羞耻。

    “陆湛要四弟死，我却能让四弟活。”

    说着说着，泪竟然跟着掉下来：“可怜我儿，若是被交付了三司，或是交给了湛哥儿，恐怕是……”

    次日傍晚，尚未到晚膳的时间，宋蝉便抱着画卷，来到陆湛屋里。

    赵氏纵然是个再糊涂的人，陆沣话说到这个地步，也是再明白不过了。

    再接着就是一遍遍唤着陆沣的名字央求。

    陆沣刻意加重了三弟的字眼，饮茶时撇了一眼赵氏的神情。

    陆沣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小娘是个聪明人。”

    她既是在叹那农女的命运，亦是在为自己怜惜。

    毕竟从一开始到现在，每次陆湛的举动都过于强势，让她感到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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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湛皱眉道：“每个月公府有月例，你额外的开销也都是我负责的，难道钱还不够用吗？”

    陆湛却并无甚反应，饮了口茶，目光掠过宋蝉手中的画卷，挑了挑眉：“今日怎么倒积极？”

    本朝律法，强抢民女致使有孕，即使封官袭爵，也是落得流放的判罚。

    国公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现下府中说话掌事的男人就论资论长，皆数着陆沣了。

    “哦？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