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腰藏春 第38(2/2)

    他一脚踹开盥室的门,不顾及宋蝉发尾上坠滴的水珠,只是神色沉冷地直向床榻走去。

    下一瞬,陆湛便肆意啃咬着她的颈肩,将罗裙掀弄起不同的浪潮,即便到最后她勉强挣脱,当看见他修长指尖上牵扯起的莹泽时,她仍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身后静得骇人,连陆湛的呼吸声都轻微至不可闻,只能感到一阵令人发指的森凉。

    宋蝉近乎狼狈地接过布巾裹在身上,刚迈出浴桶,便被陆湛一把打横抱起。

    宋蝉尚未反应过来,便以一种狼狈的姿态被陆湛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哼。

    陆湛忽而开口,吓得宋蝉肩头一颤。

    “你是我的人,只能归我所有,就算我要你与他亲近,也只能是逢场作戏。”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觉得陆沣是端庄温润的君子,而他就是一个异于常人的怪胎。

    看着那截如玉兰枝颤的颈,陆湛猛地伸出手,死死掐住宋蝉细腻洁白的颈,仿佛要将她的脖颈捏碎。

    湿漉漉的发尾刚被打上发膏,尚未清洗干净。

    他垂眸看着那段洁白的颈,想要将它牢牢掌控在掌下,肆意折虐的念头又疯狂蔓延,几欲将他颠覆。

    宋蝉本能地想要做起来,陆湛却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不容抗拒地欺身压上,将她重新锢在身下。

    可是为什么?

    是他救了宋蝉的命,是他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她理应对他感恩戴德,对他忠诚一辈子不离不弃。

    “告诉我,你永远也不会背叛我。”

    在那夜陆湛房中,她在他的眼中见过同样的神情。

    陆湛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染上了一抹病态的潮红,目光迷离却又异常偏执。

    一派沉寂中,陆湛忽然冷笑一声,随手扯下木架上的长巾帕,扔在木桶边沿上。

    “但我的头发……”

    “你不过是一个身份低微的罪臣之女,难道你以为你真能嫁给陆沣做妻?”

    宋蝉只是僵在水里,不敢乱动。她拿不准春心引是否会发效,只能尽力克制自己的动作,免得惹起陆湛的心念。

    她当即明白,是春心引起效了。

    “大公子为人纯善正直,不是那种会在背后说旁人闲话的人。”

    他说着毫无感情的话,滚烫的大掌却逐渐下移,宋蝉眼睁睁看着被抛落在地的衣巾,只觉身上一阵发凉。

    陆湛两道有力的臂弯却如铁铸般将她牢牢制住,任凭她怎么挣扎,都只像雨滴汇入汪洋,徒劳而已。

    剩下的半截话被陆湛冷锐如藏刃的眼神硬生生截了回去。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他身体里迅速流淌对冲,一边是想要将她溺死的愤恼,一边却是骨血都要交融在一起的疯狂。

    宋蝉也分不清他问这话究竟是想要听到什么答案,心里又想着春心引的事,便随口答了。

    宋蝉更清楚他的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错乱间抬眼的瞬间,宋蝉的心猛地一紧。

    他炽热的呼吸扑覆在宋蝉的耳边,说出的话却是极致刺骨的冰冷。

    “陆湛,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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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才见过陆沣几次,这便被他收买,为他折服了?

    “陆大人!”

    那种眼神,意味着征服、掠夺与占有……

    “陆沣有没有同你提过我的事情?”

    陆湛冷笑着扣住宋蝉的下巴,将她的双手高举,以腰间系带牢牢缚住。

    她清晰地瞧见,陆湛的眼底不仅有沉冷阴郁的愤怒,更多的是如炙热烈焰般无法掩盖的欲望。

    宋蝉全身都在颤抖,她已经慌不择言,几乎将自己知道的最恶毒、最能欺辱人的词语都说了一遍,妄图平息陆湛的怒火。

    陆沣不会在背后说人闲话,陆湛呢?她岂不是在拐弯抹角地责骂陆湛是个会背后探听旁人消息的小人?

    “你也觉得他好,是吗?”

    “陆湛,你别这样,是我说错了。陆沣他阴险虚伪,他狡诈恶毒,他……他比不上你半分。”

    “没有。”

    “起来。”

    只是话音一落,宋蝉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你不必骗我,也无需假意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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