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腰藏春 第23(2/3)

    而今孙小娘的生辰却这般简单，实在是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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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样肯下功夫的决心，很快她便学会了基础的制香技艺。

    赵婉摇了摇头：“三表哥不在书塾念书，平日没什么见面的机会。这几日表哥又都宿在千鹰司，没回府来住，更见不到了。”

    赵小娘拢了拢神思，又道：“你素来乖巧，我一向喜欢你的性子，因此放着家里那么多后辈没挑，独选了你过来。”

    桌上更是摆好了翡翠虾仁、金丝蛋羹等家常菜，食材虽不如公府厨房的昂贵精致，但每一道都是她亲手烹制，摆盘也颇具巧思。

    赵婉微微皱眉，面露担忧之色：“姨妈吩咐的事情我都记下了，只是听说三表哥性格阴晴不定，平日里从不亲近女色。我年纪小，又没什么经验，姨妈精心安排的法子，当真行得通吗？”

    赵小娘轻轻拍了拍甥女的手，眼神中透出笃定，微微一笑道：“傻孩子，凭他在外如何，只要是男人，就必定有弱点。你按我吩咐的去做，展现出你的温柔乖巧，再加上这精心布置的机缘，还怕他不动心？”

    赵婉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既然姨妈有把握，那婉儿便照做便是。”

    宋蝉教陆芙制香已有些日子了，陆芙为人聪慧，又肯用功，每日都钻研到半夜，时不时还会来宋蝉屋里问问题。

    孙小娘收了陆芙精心准备的礼物，欢喜地不得了，一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不停地往两人碟子里夹菜。

    恰好今年孙小娘过的是逢六的生日，宋蝉出了个主意，让陆芙分别制了六种香膏。

    这些日子她思来想去，觉得应当先从陆湛下手。这些年陆湛与陆晋关系渐为疏远，想来若找个成家的名头将陆湛早早打发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几日可见到你三表哥了？”

    两人本就住得近，这一来二去的交集，关系也逐日亲密起来。

    不过孙小娘好似并不在意这些。

    瓷瓶也是特地找了瓷窑定制了不同花样，对应不同的味道。

    果然还是年轻，不明白男人的性子。这世上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主动送上的美色，哪有真能把持住的呢？

    即便屋里只有他们三人，孙小娘也并未敷衍。特地在几扇窗户上贴了些红彤彤的喜庆窗花，自己也换上一身桃粉色的裙装，衬得面色红润，喜上眉梢。

    一顿饭的时光，欢声笑语不断，宋蝉本想着今夜再多留些时候，继续沉浸在这份难能可贵的温暖里，只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内的祥和。

    包装完毕，陆芙撒娇般挽上宋蝉的小臂，晃了晃：“还好有婵姐姐帮我，今年的贺礼阿娘一定喜欢。”

    “哦？竟是如此？”赵小娘放下筷子，“也不妨事，左右过几日就是诗会了，到时候就能见上。”

    次日傍晚，两人一同到孙小娘屋里庆生。

    宋蝉想到前几日，赵小娘新得了一个上好的青玉樽，陆国公还专门为她在府中设了宴，喊了京中的贵妇人一起来观赏宴玩。

    赵小娘轻轻搂住甥女的肩膀，安抚道：“放心，有姨妈在，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你只管按我说的做，其他的无需多虑。只要你能成功近了他的身，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府中没人记得孙小娘的生日，就连她的枕边人，也将这个特殊日子抛诸脑后，一句问候都不曾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