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腰藏春 第17(2/3)

    宋蝉本来基础就弱,纵然没进国公府之前,陆湛特地着人给她教导了些时日,但读书写字并非一日之功,哪里是这么快便能学会的。

    毕竟她也是寄人篱下,处处看人眼色,两边都是可怜人,抱团取暖反而好一些。

    “桃松是青州人,做的点心最精巧可口。”宋蝉将盛着核桃奶酥的碟子移到陆芙面前,“你先尝尝这个。”

    陆芙尝了一口,瞬时核桃脆爽口感及奶香味在齿间迸发,眼里的神色都亮了几分。

    紫芙这谎扯得没甚道理,撇了一眼远处的亭子,期望眼前这位主儿能信。

    因教四公子的事乱了心神,今日上课时宋蝉心中惶然,且课业于她本就晦涩难懂,整节课下来也不知晓郑夫子究竟讲了什么。

    “那就谢谢婵姐姐了。”

    陆泠上课也不大认真,常常走神,陆蘅和陆芙倒是听得仔细。宋蝉正盘算着待会去找谁借一下札记,便听到窗外响起一道怯怯的女声。

    陆府四子陆沛,惯以“花间散客”诨名行走在外,府中凡是略有姿色的婢女,他皆要动上几分心思。

    三房孙小娘在府里人微言轻,事事都要看着赵小娘的脸色,恐怕母女两的日子也不好过。但偏偏是这样的人,才是宋蝉现在最需要结交拉拢的。

    书塾里任课郑夫子曾在太学任职,致仕后被陆国公特地请来开了家塾。郑夫子要求严格,不会因为她们是国公府的姑娘便优待,向来一视同仁,只看成绩。

    国公府的亲小姐,还要与她这个远方投奔的亲戚道谢,实在是与陆泠主动讨要玫瑰酪的性子天差地别。

    其实依宋蝉看来,陆芙的容貌在三名小姐里是最俊丽的,只不过美人就像花,要明艳大方才夺目,一旦畏惧缩起来,就算是再好的模样也要失掉几分色彩。

    宋蝉牵着陆芙的手到餐桌前坐下,桃松把一碟碟点心摆上来,模样精巧,和京城常吃的点心很不相同。

    病了,何止是病了,他今日彻底病了,这样的女子若得不到,这病恐怕再也好不起来。

    哪成想回来以后,看见满页的“图画”,她也犯了难,一时都记不起来每个符号背后的意思了。

    听陆泠说,从前她就因为背不上书,挨过郑夫子的戒尺。

    宋蝉早就想结交陆芙,只是这几日被陆泠缠着,没机会与陆芙搭话,如今见陆芙来了,宋蝉赶忙扔下手中的书卷,起身去门外相迎。

    眼下宋蝉并未转身,因而陆沛含着几分忌惮与狐疑,略过紫芙,问道:“娘子?哪位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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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妹妹怎么来了?桃松刚做了些点心,芙妹妹不妨同我一起用些?”

    陆芙感慨道:“这些点心样式好新颖,我是第一次见呢。”

    “是了是了,瞧我这人,竟也未曾去迎迎妹妹……”陆沛几乎在一瞬便软了话音,将方才之事全然抛却脑后。

    宋蝉恪守着规矩,不敢逾越,便仍垂眸开口:“不妨事,四表哥身子要紧,也不知现下好全了吗?”

    到了今天只能连记带画地先将札记记下,等回屋后再细细研究。

    宋蝉暗自吸了一口气回身,低眉作礼:“纪婵见过四表哥,前日入府时表哥病了,因而不曾见过。”

    “果真是不同寻常,比府里的点心还要特别些。”

    说罢便要伸手往宋蝉身上捉,紫芙顺势一挡,笑说:“公子不舒服合该休息的,如此,我先同我家娘子去书塾为公子告假。”

    宋蝉回身的一瞬间,陆沛便明白了当日娘亲谎称他病的缘故了。

    若是寻常人家的娘子,则是更无章法的胡闹。

    陆沛一听这话,登时开始猛咳起来:“咳……咳……也不知是怎了,叫妹妹一说,竟觉得浑身乏力,想是又烧起来了,不若妹妹扶我去前头坐坐,正好与妹妹叙叙家常。”

    竟是陆芙的声音。

    “婵姐姐在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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