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梅 第80(2/3)

    程荔缘看到他们的动作也近乎是同步的，像有人拿冰锥在心上轻轻凿了一下，不剧痛，只有空荡的涩意。

    萧阙顿了顿：“他私下经常跟我说你。”

    程荔缘整张脸都皱巴了起来。

    程荔缘以为弹琴的是甘衡，走了过去。

    程荔缘的期待慢慢回落，萧阙都这样说，那想必没什么特别的。

    程荔缘很意外：“说我什么？”

    “缘缘，快过来，甘衡，缘缘来了。”董芳君从庭院那边的门走了进来，一眼看到了程荔缘。

    夏天湖泊泛蓝，如茵绿草上，米白宅邸好看到不真实。要不是周围路过的人说的是母语，程荔缘还以为他们在南法之类的地方。

    “……向燃是被人故意推的吗。”她看着萧阙。

    萧阙：“他什么样的人，还不了解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萧阙失笑：“别这样，你也别去问甘衡，总之，别管这些事。”

    等再长大一点，就好了。

    流动的琴声被中断，她好像才是那个外人，不小心搅扰到了他们的相处。

    萧阙做了个拉链封嘴的手势，看了看周围，声音特别轻：“我什么都没说。”

    等忙完期末考，才恍惚察觉又一个夏天到了。

    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

    这段时间，程荔缘除了学习，就是把心情抒发在了日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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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大家都在长大，男生和女生青春期都有那么一段时间，别别扭扭的。

    程荔缘有点郁闷：“为什么，你不觉得他太过了么。”

    程荔缘不好直接去问甘衡，她去问了萧阙，萧阙口风很严，做人也比较有格调，就算她跟他说，他也不会转头就告诉甘衡。

    音乐像水漫过地砖，铺到了程荔缘脚下，却没有邀请她的意思，看不见的分界线在她脚下，她跨不过去。

    “缘缘来我家过暑假吧，家里还有私教带他们，”董芳君对程揽英说，“岑岑现在伤也彻底好了，让他们一起去玩。”

    甘衡望了过来，康继纯和他一起望向程荔缘。

    一个少女坐在琴凳上，姿态挺拔，琴键随她手指跳动，甘衡站在旁边，为她翻动琴谱。

    都有了一层朦胧的光晕，他看上去很遥远，像什么从华美台阶下走下来的人偶，而不是她熟悉的那个竹马。

    程荔缘走进玄关，阳光晃荡的转角，流淌出动听的钢琴声。

    程荔缘更郁闷了：“我们这两个月都没怎么说过话。”

    余雅芹摇头：“这叫占有欲，你是他的青梅竹马，他肯定很讨厌那种天降角色。”她最近看了很多小说。

    程荔缘没太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程荔缘觉得不靠谱：“他不喜欢我。”

    甘衡今天好看到惊人，阳光让他的头发和侧脸

    萧阙却不肯往下说了：“也没什么，就是些小事。”

    见她垂下眼，萧阙有些不忍：“滑雪那件事对他影响挺大的，他爷爷更看重他交友圈子，以后要是看到什么不喜欢的人，无视就行。”

    她心跳漏了半拍，甘衡家里那架三角钢琴从来没用过，甘衡会弹，只是他不喜欢，程荔缘以前让他弹给自己听，甘衡就弹了那么一两次。

    他们看上前很和谐，像是错位的命轨终于被纠正，和他一起长大的应是这样的同龄人，而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