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梅 第79(2/3)

    程荔缘不确定他的意思：“嗯？”

    甘衡看着他，在他提到线上聊天那两句时，眼睛闪烁了两下，轻飘地扫过程荔缘的眼睛。

    甘衡的爷爷来了，和他一起来的，竟然还有叶家的顾问，以及康屏和康继纯。

    程荔缘的头发稍微过了肩膀，今天也是披下来的，用了黑色发圈简单半扎起，额发连着细细的胎发。

    “我先去跟你爷爷他们打招呼，你带缘缘妹妹在这儿休息会儿。”

    甘衡：“小徇哥就是爱开玩笑。”

    “岑岑哥哥，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程荔缘见他没有多余的话，只好尬聊了一句。

    “我倒是想带缘缘出去玩，”甘徇说，“她说作业太多了，不过我们线上聊得比较多，等你腿好了，我们一起出去散心吧。”

    程荔缘的目光和甘衡的在空中无声触碰。

    她和甘衡面对面，甘衡望着她，嘴唇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

    程荔缘被他目光盯着，不知何故，心里有一丝丝不自在。

    叶家顾问正要入座，康屏忽然开口：“项先生，要不您跟小纯换个位置？这孩子之前总念叨着要去医院看看小衡，他们说不让打扰，小纯就没去成，今天正好她和衡衡多说会话。”

    这样的场合，她总免不了有一丁点拘束。

    程荔缘安静了下来，今天这个饭局不止他们几人，还有甘家的长辈，包括甘家的爷爷。

    程荔缘一听这个理由，点了点头：“好。”

    她目光和董芳君的目光在空中碰落了一回合。

    两个人看上去都很轻松的样子，空气中却有很微妙的静电感，程荔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只刷到了他发的几条寥寥可数的朋友圈，都是看不出什么含义的随拍，没有拍他本人，也没有文字。

    这么久没见，他们私下没交流过什么深入的话题，她不知道他最近过的怎么样，每天做了什么事，康复训练都是些什么，心情有什么变化。

    他目光里好像多了一点东西，再看过去，又缥缈地消失了。

    “嗯，要去剪的话，就要一坐坐很久，太浪费时间了。”程荔缘好像又找回了一点以前的感觉。

    甘衡突然说：“你确定要坐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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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医生说我恢复的挺快的，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可以继续打冰球。”甘衡看着她说，一切都像往常那样。

    入座时，程荔缘坐在了董阿姨和甘徇之间。

    甘徇也来了，他跟甘衡聊了一会儿，末了说了一句：“你坑了我一把，行吧，算你厉害。”

    “你头发长长了。”他这样说。

    他们会聊这样的小事，生活化又无关紧要，一直聊下去也不觉得浪费时间。

    “缘缘待会坐我旁边？你岑岑哥哥脚不方便，待会其他人要坐他旁边照顾他的。”甘徇对程荔缘说。

    甘衡嘴角扬起转瞬即逝的弧度，眼底却没有笑意：“你和小徇哥有一起出去玩吗。”

    叶家顾问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交换了位置，康继纯坐在了甘衡旁边，主动和他说笑。

    她有一点可惜，本来她是想坐甘衡旁边，和他聊聊的。

    甘衡旁边本来是他爷爷，另一边是叶家顾问。

    他对甘徇的提议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