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梅 第68(2/3)

    程荔缘不明白为什么甘衡忽然对她的礼物来了这么大兴致，只好陪他一起，甘衡拉着她的手，不是先前那样正常握着，而是圈住她手腕，中指和拇指扣成一圈，还绰绰有余。

    “熊蜂脾气还可以，一般不乱蜇人。”甘徇说。

    放生日贺礼的房间很私密，离前厅也远，有专人看管。

    “好多啊……”

    甘衡步伐很快地过去了，花园离这边有点远，他抄了近路，直接去了能俯瞰花园的大露台。

    程荔缘手心痒痒的，毛茸茸的，有很奇妙的温暖感，熊蜂爬了一会儿地图，失去了兴趣，一下子蹦飞出去，挂在了一支飞燕草上，摇摇晃晃差点掉下去。

    甘衡心里的毒蛇缓慢苏醒，他的想法又开始如毒液蒸发的雾气蔓延，漫无边际。

    “不方便养，妈妈很忙，我也要学习，没空照顾。”

    “胖乎乎的好可爱，要是可以当宠物就好了。”程荔缘说。

    程荔缘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情变得很好。

    程荔缘倏然回头，见甘衡逆光站在那，阴影让他的脸模糊不清。

    萧阙感应到了他身上一些情绪变化，不由后退半步，没话找话，试图放松一下气氛：“我好像才发现，你堂兄和你长得真有一点像，背影尤其像。”

    “不是说送了我礼物吗，现在跟我一起去拆礼物吧。”他的声音也有些缥缈。

    ……所以程荔缘觉得他堂兄也可以吗。

    程荔缘还在跟甘徇说笑，就像平时在他家和他说笑一样。

    他用只有甘衡能听见的音量说：“甘徇在花园……”

    现在她口型在叫“小徇哥哥”，就像叫他岑岑哥哥。

    “你家里没有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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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没有蛰我。”程荔缘屏声凝气，小小惊呼。

    毕竟甘家就他们两个。甘徇和他一样，是甘家最受重视的后辈。

    蜿蜒的小径里，圆乎乎的草丛掩映，一个女孩蹲在那看花，身后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扶着膝盖，弯下身和她说话，女孩仰起脸望向他，听他说了什么，好像有些吃惊，旋即笑出了声，少年眉眼也漾起笑意。

    明明刚刚在宴会上，她没有专门去注意甘徇，更没有喊对方名字。

    甘衡居高临下，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一幕，眼底深得看不透。

    小时候，她也是和甘衡这样蹲在他家庭院，研究花花草草，完成老师布置的自然观察日志。

    是不是刚刚在大厅里，她假装没去注意甘徇，私下对他的态度，才是她内心所显。

    甘衡还没说话，萧阙也过来了。

    “程荔缘。”不冷不热的声音突兀响起。

    “嗯，我家有两只猫，一只狗，还有一只兔子。”

    程荔缘看了半天那只熊蜂，甘徇见她喜欢，竟然用一朵花把熊蜂引到了她手上，程荔缘捧着那只小生命，感觉它在掌纹缓慢探索，好像能感觉到它的疑惑。

    甘衡没有想到她会打直球，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我没放在心上。”说完要走。

    “等等，”康继纯连忙拦住他，“我准备了一份很特别的礼物，可以跟我一起去拆吗，刚刚送到，必须先拆的那种，我保证你会喜欢。”

    “小衡，对不起，我知道我做错了，妈妈说了我，”康继纯的语气比先前多了几分真实，“你和缘缘关系那么亲近，明明我们才算是一家人，我有一点吃醋，所以说错话了，希望你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