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我下山修仙了 第55(2/4)

    果然,一个老成持重的中年人就从中间站出一步:“小贾,你先让让。咱们工作要开展,但也要讲究方法嘛,不要跟老乡起冲突。”

    林星火忍笑,不得不说,村里的三姑六婆们也有自己的生存智慧,这就把集体矛盾转化成针对单个人的矛盾了,没见这个工作小组的其他人已经对最激进最表现的这人露出了不满的神色了。

    长虫娘这才不嚎了,和虎子奶奶搀住林星火的两条胳膊,岑大柱和长虫也让开一条道,露出林星火来。

    至于为啥耽误了一会子才拉钟,这不是你们一来就蛮横推攮人么,还正巧被人家亲娘看见了,当娘心疼儿子,这还能认?一个农村妇女懂啥迅雷不及掩耳,她就知道不能让人欺负自己的崽!

    那男人看看手表,从拉响那钟还不到十分钟,真是没耽误就赶过来了。这下他也没啥话说,扭头瞪了一眼那个打先锋的组员,都是小贾太冲动,这些乡下的老娘们不懂事,跟她们瞎掰扯什么,白耽误功夫!

    林星火假装没看见这人古怪的脸色,描补道:“咱大队的社员可没有阻挠你们的工作!”她指指后头大树上挂着的铜钟:“拉响那个钟,就是通知大队有紧急事情的意思,大队马上就来人了。”你们要进屯开展工作,民兵通知大队是应有之理,只要通知了,就不算阻挠。

    老支书很热情:“大队部离村口远,听到钟声咱们赶忙就来了。”还介绍以老苍头为首的几个本屯年纪最大的人道:“都是屯里的长辈,屯里的事离不得这些长辈操心。”其实是大队部有一间装了玻璃窗的小会议室,在没有会议的时候就成了这些老人家最爱待的地方,只要有太阳的日子,那里头保准挤一堆老头老太。这些人大都重孙辈都有了,家里也不用他们劳动赚工分,还一个个被小仙姑调治的身体倍棒,愿意待在这里闲磕牙就待呗。

    结果转身就发现他们拉爬犁的那头高头大马四蹄弯折,跪在雪地上不挪窝。两个矮一点的就着急道:“这是跟区里借的好马,要出了事可咋交代?都赖那两个老娘们!”

    和蔼可亲的正准备和上了年纪的老乡做工作的中年男人就是一噎,尤其一壮年一青年后生都尊尊敬敬的喊了一声“姑”之后,他着重望望花白头发小脚伶仃的虎子奶奶,她也管这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叫“姑”?

    然后抬脸向这边望:“是村里的长辈来了吗?老人家请过来说话,我们确实是带着突击检查的任务来的,您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的怪轻巧,轻飘飘一句就把罪名摁死在长虫娘头上了。

    反孔工作小组的神情就松了松,中年人自称姓曲,曲组长俨然还抱着突击检查的心,跟老支书握了握手,就道:“都上爬犁,路上说!”

    曲组长拦了拦:“小孙,不要冲动,要给老乡一个做检讨的机会。”

    其中一个女同志狠狠的瞪了一眼长虫娘,指着就骂:“你这个老x妇,你敢残害革命财产!”说着就从腰里解下棉袄外那条不伦不类的皮腰带,在空中甩了一下,就要来教训长虫娘。

    别说长虫娘,就是老支书等人,也没见过这种上手就要抽人的架势。

    长虫娘也愣了,一时间撒泼打滚那些乡下妇女拿手好戏好像都不管用了。人家就说你有罪,现在这些带红袖章的人打罪人可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还和颜悦色的解释:“孙铁鞭同志是京市知青,中学时就曾在阶级斗争中做出过突出成就,因插队时在当地抓出了十名以上的阶级敌人,主持过多次成功的斗争批判会,作为积极分子被反孔工作小组吸纳。”

    但这看上去是把村里长辈请出来一起接待的郑重态度,就令人很舒服了。

    曲组长拦也是虚拦,那架势明摆着就是长虫娘不认罪就让那什么小孙抽到她认罪。

    长虫的手一下子握紧了枪柄。

    果然,不到两分钟,老支书、大队长、会计还有几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就坐着爬犁到了。

    长虫娘不认,叫说:“欸,你这个女同志,咋说话呢?”这可捅了人心窝,这些自称“革命小将”的女斗士忌讳一切带有性别的称呼。

    她们一说话,大家伙才发现这是两个年轻女人,只是这俩女同志带着绿军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露的发碴特别短,穿的也跟一群男人没啥两样。林星火一下子就想来贺庆之前跟她嘀咕说的:“有些个年轻女同志打扮的跟男人看齐,把名字也改成男娃的名,斗起人来比男人还狠,歇斯底里跟疯子似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