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商 第110(2/3)
梁鱼懂了,对明月道:“这个您大可以放心,他们早就改了,早些年我还在镖局混迹时,偶然遇见他们,他们还劝我尽早脱身……”
这样的人虽不够灵活,但只要用得好,反倒比小心眼儿多的更叫人放心。
明月点点头,以眼神催促:另外两个呢,有什么特殊情由没有?
明月懂了:说得难听点,就是有点憨憨的,傻傻的,凭本能拼性命活到现在。
哦,那就是没有家眷拖累,可以。
刚被江平两口子闪了的明月眉心一抽,歪头,疑惑:这个年纪,又成了家,夫妻俩过来,家里人怎么办?
梁鱼便细说那四人底细,“三女一男,其中一对是夫妇,早年我走镖路上遇见的,今年应该二十六七岁了,使得一手好刀。”
确实有点严重,真得去再把个脉。
梁鱼道:“年前您命我搜罗合适的护院人手,我各处都去信打听了,又有夏生帮衬,如今找到四个,也照您之前说过的那般,叫她们先过来给您相看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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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鱼又道:“另一人倒罢了,倒是夏生举荐的那个,是原先同她一并在码头扛大包的,自小没正经习武,可力气极大,又是街头同人扭打出来的,真动起手来,既狠辣又不惜命。只是人没什么心眼儿,需得您教导她做什么才会去做。”
话本里的、说书人口中的侠客永远意气风发,但活人受伤了会死,年迈了会老,一切都是那么残酷。
“东家。”进来之前,梁鱼已被苏小郎告知明月这几日牙疼,故而看她带着面巾也不意外。
梁鱼看懂了!
只是“年轻肆意”,现在改了没?会不会桀骜不驯,不听调遣?明月要的是能完全听命于她的,可没有闲工夫感化这个,感化那个。
不多时,苏小郎领着梁鱼进来,两人一前一后,俱都龙行虎步威风凛凛,明月看得身心舒畅,觉得腮帮子都不那么痛了。
明月又以眼神询问,梁鱼看了,没看懂。
本想写“肆意”,可落在纸面上,苏小郎未必认识,只得作罢。
七娘捧着她的脸看了又看,心疼得不得了,将那江平夫妻连带祖宗十八辈都拉出来骂了十多遍,“也就是他跑了,改日再叫我见着,定要拿锄头打碎两个烂羊头!”
明月看了苏小郎一眼,他便对梁鱼说:“说说吧。”
苏小郎读书不多,来了之后进度也不算快,但这两个字还是认得的,马上问梁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里可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四个啊,这可真是帮了大忙,明月点点头。
闯荡江湖,听着是快意恩仇,可谁去了谁知道,多的是鲜血淋漓。
明月无奈,拿笔在纸上写下“年轻”二字给苏小郎看。
年少轻狂,哪家少年不轻狂?可再没有什么能比至亲的离去更叫人清醒的了。
明月乖巧点头。
“说起来还有个缘故,那位兄长祖上便习武,早年其父走镖路上捡了我那姐姐养活,后来渐渐长大,见她有些天分,便做个弟子教授武艺,又见二人情投意合,便做了夫妻。早年他们也算年轻肆意,后来出了些事,折了父亲,好不容易养个孩儿也夭折,自此收敛稳重,也心灰意冷,退出江湖,只寻些护院的营生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