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可知 第13(2/3)

    回去时乘地铁，两人一前一后安检完，再没好意思牵手，中间甚至隔着一段距离，好像还当对方是同学。直到被挤进车厢，紧贴着站在一起，张弛一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贺加贝很想顺势靠在他肩上，但周围都是乘客，他又一脸正气地看着别处，她莫名有种周立军会突然冲出来抓早恋的错觉。

    张弛想了想：“双肩包格子衫那个。”

    这算答应，还是不答应？

    等她终于笑完，他稍稍离远了点继续：“靠近门的比车厢中间的下车概率大，玩手机的比睡觉的概率大，一边玩一边抬头看的又比单纯玩手机的概率大。那些背着包的，我猜刚下班，下一站是换乘站，很可能要下车。还有如果有人本来翘着腿，忽然放下，脚尖还朝着门的方向，下车的概率就更大了……”

    贺加贝几乎是跳起来抱住他：“我要！”

    “是不是很无聊？”

    他竟然是在认真猜！可是谁要听这些分析啊，她不过是想和他说说话罢了。

    贺加贝挑眉看他一眼，仿佛在说“猜错了吧”。张弛神色自若。

    “看看哪里有座位。”

    张弛神情松动，渐渐溢出笑意，贺加贝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的脸便火烧一般，视线很不自在地从她脸上移到她肩上，片刻后又移回来，眼神里多了许多温存。手慢慢往下滑，最后轻轻搭在她腕上。纤维织物碰到一起，静电触得她想缩回手，反被他收力握住。

    “根据我的经验——”地铁里杂音太大，张弛本能地凑到她耳边，刚说了几个字，她就缩起脖子咯咯直笑。他才意识到太近了，耳根又开始发烫。

    贺加贝打断：“所以你猜哪一个？”

    哪里无聊了，她竟不知道他是自娱自乐的一把好手！她招招手，张弛低头靠近。

    所有的不确定全都消散了！她想到高二的冬天，他们刚成为同桌，还不算熟悉，她常常吓唬他捉弄他，一言不合就生他气，他总是默默忍受着，口是心非地拒绝她，或者欲盖弥彰地偷看她。其实他们真正做同桌的日子并不长，加起来还不到一年，可是从那时到现在，她心里一直有个声音，真的好喜欢他呀！

    她克制着惊讶的尖叫：“真的猜中了！”

    他很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往前一步，轻轻喊她：“桐桐？”

    地铁到站，陆续有乘客下车，格子衫还在看手机。

    等关门的提示响起，格子衫才猛然反应过来，提着包冲了下去。

    贺加贝扬起脸，用一种快乐又期待、骄傲又挑衅的眼神看他：“是又怎么样？”

    张弛歪了下头，语气倒没有太得意：“偶尔才猜对一次。”

    他点点头：“那就猜猜哪个先空出来，反正总有人要下车。”

    贺加贝戳他的手：“你在看什么？”

    “怎么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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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平时坐地铁也这样猜吗？”

    贺加贝倏然愣住，她发誓，自己真的只是想说句话而已，都怪地铁不合时宜地晃动！张弛偏偏还难以置信地看过来，她呜一声埋在他胸前。

    贺加贝又光看着他不说话了，眼睛里跃动着奇异的光彩。好一会儿，张弛捏了下她的手腕，她“嗯”了一声。

    然后，脸颊被飞快地碰了一下。

    他整个人立即晕眩起来，像一只气球晃晃悠悠将要起飞，幸好被人紧紧抓住绳子。

    忽然变成男女朋友，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

    “这么多人，有也早就被抢了。”

    他努力维持着镇定的声音：“那，你要做我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