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小孩子么,对以前的事多多少少会在意一些,想找回场子,那就让他去吧。

    她收拾好书包,穿好校服,下楼,路过曲澜房间的时候,发现有些过于安静。

    这样漂亮的女儿,她怎么能狠心不给她最想要的生活呢。

    秦漫没什么语气地说:“妈妈进医院了。”

    能不能别抛下我?

    当天她没去学校,陪着曲澜去了趟医院。

    江叙迟伸手勾住她的胳膊,往里一拽——秦漫重心不稳,差点倒在他身上。

    秦漫懒得理会他,不想告诉他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什么都不想说,没好气地打算无视他从他面前路过。

    “焦虑引发的过度换气导致的呼吸性碱中毒,还有药物中毒。”医生拿着报告,看着秦漫叹了口气。

    大概她见过的所有太太生出来的闺女们,都没有秦漫长得漂亮,就算有,也没有秦漫这样娇气的眼睛。

    曲澜疲惫地闭上眼。

    曲澜看着女儿,伸手摸了摸秦漫的脸,“我的女儿真漂亮。”

    “喂?”

    她不知道曲澜为什么昏迷,哭着打了120,直到救护车来之前,都一直抱着曲澜在哭。

    离开家之前,秦漫还是犹豫地,回到了楼上,敲响曲澜的房门。

    “还得进一步去检查一下甲状腺,先不用太担心,目前血常规没有什么问题。还有,多关心一下你妈妈的心理,她似乎是故意过量服用。”

    那边顿了顿,问:“什么病?”

    秦漫吓得当即叫出声:“妈咪!妈咪!你怎么了?!你醒醒!”

    这回轮到秦漫率先挂了电话。

    秦漫走到曲澜身边,先拍了拍脸,随后想起什么连忙凑过去听心跳,还能听得见,还都能来得及。

    大概是,他的渴望从未被满足过吧。

    “你今天没去学校。”

    秦漫拿着医生的单子来到曲澜的病房里。

    “故意过量服用药物。”

    曲澜不知道要干什么,把所有香水都拿了出来,喷的满屋都是各种香味,而她一个人则趴在那边,昏迷不醒。

    她还没发作,便看到了趴在床沿,跪在地板上的曲澜。

    秦漫一整夜做了个跌宕起伏的梦,醒来后还头晕着。

    曲澜吊着水,她已经醒了,脸色苍白地盯着她。

    秦漫可怜兮兮地蹲在曲澜病床旁边,看着她,心底这句话却没说出口。

    她心理过度不平衡,得了焦虑症,甚至会出现幻觉,老觉得自己还在以前当富太太的时光。

    没人应。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秦漫拨通了秦琛的电话。

    ……

    秦漫忍着想把他劈头盖脸骂一顿的冲动,嘲讽道:“你也知道是寻死。”

    “漫漫,我没事吧。”

    曲澜没说什么,偏过头,短短地叹了口气。

    日落,曲澜又睡了过去,秦漫走过去把单人病房的窗帘拉上。

    因为她看到了出现在视野的江叙迟。

    他也知道这小子从小跟秦家大小姐走得近,也受过不少欺负。

    曲澜得在这家私立医院调理几天身体,医护的价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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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坠在城市天际线边上,晕开一层层晚霞,江叙迟穿着西莱高中的校服,靠在一旁的轿车看着她。

    秦漫索性拉开房门,窗帘拉着,房间里乌压压的,冲鼻的香水味道席卷而来,害得秦漫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江叙迟没过多解释,跟老人家又聊了两句后,便跟着换好衣服的母亲一起去餐厅吃晚饭了。

    从记仇角度来讲,没错,他记了她这么多年,一笔笔都得要回来。至于记得是什么仇。

    但多贵都得花这个钱,秦漫害怕曲澜没人看护,又想寻死。

    曲澜是全职太太,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只在这一年吃了所有的苦。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讨厌。

    秦漫这时候忽然发现,向来保养很好的曲澜眼角出现了许多细纹,甚至鬓角都有了几根白头发,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不管新西兰那边是什么点,秦漫的电话,秦琛总会接起来,只是挂断也很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

    “那不就是寻死?”

    吃饭的时候,江叙迟还在想爷爷方才说的话。

    秦漫看到曲澜醒了,大脑一片空白,她拽着曲澜的手控诉,“你是不想要我了吗,我还在呢,你吃那么多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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