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这么傲气,一点儿恩惠都不肯接受,知道这性子会让你多吃亏么。”

    秦漫的心脏开始狂跳,她控制着语速,尽量不要显得那么没底气。

    “看来是伤自尊了。”

    秦漫顿时噤声,一张脸惨白,想说点什么,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逼近,眉目间冷淡得仿佛刚才的情绪都不存在。

    “我带了你爱吃的排骨,先吃点吧。”

    他语气尖锐,指尖冷得像块冰。

    曲澜看着药,神情很是挣扎。

    “说到底,现在是谁听谁的?”

    “秦琛已经上大学了,在新西兰,你别担心。”秦漫走过去,把曲澜从冰凉的地板上扶起。

    秦漫吃痛大喊:“妈!疼!”

    曲澜瘦了,瘦了好多,以前秦漫都扶不动她,现在随随便便就能捞起来。

    这家店是附近排队很火的小馄饨店,很多本地阿公阿婆都爱来这里吃,曲澜最喜欢这家的排骨,秦漫点了份排骨又打包了一盒蝴蝶酥,才往家里走。

    她朝门外喊了两嗓子,没见着梅姨探身,皱起眉:“怎么了,梅姨请假了?”

    指尖落下的瞬间,她几乎条件反射地想退开,但他贴得更近,低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刻进她的骨头里。

    她把灯关上,卧室一下子陷入黑暗。曲澜一动不动,盯着她直到房门被紧紧关上。

    “江叙迟!!”秦漫处在炸毛边缘。

    “在这呢,我拿给你。”

    “梅姨让你吃的补气血的药吃了吗?”

    “我上楼做作业去了,”秦漫关上门前,看着坐在床边发呆的曲澜轻声说,“有事就叫我。”

    秦漫刚醒来第一眼就对上曲澜怒气冲冲的眼。

    这轻飘飘的语气,仿佛是说她自尊不要钱。

    “药……”曲澜重复她的话。

    秦漫看她吃了,想着等一会她就会睡着,便把打包好的排骨重新拎在手上。

    曲澜只是双眼无神地重复念道:“漫漫……阿琛呢,阿琛考完试了吗?”

    庆祝

    “上大学了啊,对,新西兰,我发小的女儿也在那呢。”曲澜捏紧秦漫的手骨,力气大到几乎要将她捏碎。

    回到家,秦漫去卧室叫曲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刚推开门就是一股浓郁的烟酒味,她皱起眉。

    “快吃吧,不然梅姨又要念叨你。”

    “到我手上,你除了乖一点,别无选择。”

    “江叙迟!”秦漫压着火,“今天不打不就行了?非要到这一步。”

    这语气让秦漫一愣,随即更气了。

    秦漫泪已经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淌下来,曲澜回到了过去,而她永远也回不去。

    第二日一早,秦漫是被曲澜叫醒的。

    “不行,我得去找梅姨,年龄大了开始喜欢偷懒了。”曲澜往门外走,秦漫拉住她。

    曲澜受惊般松开手,盯着秦漫的校服看了会,然后抚上她的脸,“漫漫,你刚放学回来?李叔怎么这么晚才去接你,是不是没吃晚饭,我叫人热一下。梅姨?梅姨!”

    江叙迟转过脸,与她对视,看着她逞强的双眼,快要把她从里到外看穿。

    此时他们已经走出校门口,车流不时呼啸而过,人流穿梭间,有人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你觉得这是恩惠?!”秦漫觉得荒唐。

    秦漫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颤着声:“妈,你又犯病了。”

    她语气认真:“不稀罕这种假惺惺的照顾,我输得起,我不欠你什么!”

    秦漫迅速从曲澜的卧室里翻找出药瓶,倒了两颗递到她手心里,然后踢开满地乱滚的酒瓶子,从床边上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给她喝。

    前几天两人的交谈历历在目,江叙迟拿着她的把柄,要求就是她陪他练习网球。

    窗帘被猛地拉开,盖在身上的薄毯也被曲澜粗鲁地掀开。

    江叙迟依旧镇定自若,而秦漫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江叙迟笑得轻慢,“你真是个祖宗,顺着你逆着你都不行。”

    “谁……谁……漫漫……”曲澜醉醺醺的趴在地板上,脑袋搁在大床的床沿边上,像个女鬼一样看着她。

    江叙迟低下头,手指按住她的眉心,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冷意。

    傍晚,秦漫吃过晚饭,又去前台要了打包盒。

    风把江叙迟的刘海微微吹散,他衣领也跟着飘,侧着头,只问一句:“你输得起?”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