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8章(2/2)

    这一瞬间，颤抖、欢悦、挣扎、巅峰……他被高高抛起，又忍不住沉沦下去，陷在缠绵悱恻的情爱之中。

    吻化为吞噬与撕咬，他如愿尝到血的腥涩。

    毕竟是谢衍来蕴养殷无极的魂体，要付出的更多。

    如此魂悸魄动。

    圣人动情如天崩，亦与他共汹涌。

    越是难抛却俗世，摒弃廉耻，在与师长亲密时，他的魂魄就有越剧烈的反应。

    元神相合，火与冰交织。

    “别崖，你不必惶惑，跟着我走。为师还没死，天塌下来，有人替你顶着。”

    此情此景，此时此地，谢衍正是在他惧怕的地点，领着他，抵达他最崩溃的那一瞬。

    他在飘散之前，被师长圈在黄金屋狭窄的书架角落，用堆叠的书册和灵气压制住。

    “师尊……”无涯君的魂魄虚无得很，除却无意识地唤他之外，轻的像是一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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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思交融，心随意动。谢衍叹了口气，用额头抵住他的额，神魂此刻与他骤然结合。

    魂体里伸出无数丝线，每一根都缠绕着，链接着，好似根系交缠在一处的植物。

    正当神魂极乐时，无涯君几乎理智涣散，即将被谢衍捕获到手……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在亲手击碎最初的师徒情谊。

    “若是圣贤要归罪，我的罪责最重。”

    “算了，吾也当不成圣贤了。”

    想要用雪包住火，哪有那么简单，还不得先压制他，再一点点咽下去，还不能让他太激烈地排斥，免得神魂结合失败，反噬己身，造成识海崩溃。

    光线昏黄暗淡，史册与墨的香味缭绕身侧。

    谢衍受不住，在元神最深处被弟子侵占时，用手背抵住唇畔，遮掩这片刻的失态。

    圣人轻笑一声，捞着无涯君的魂魄碎片，将记载圣人言的圣贤书置于地上，用以托承徒弟脆弱破碎的魂体，免得冰冷与黑暗侵袭。

    最浓烈的却是师尊魂魄的冰雪气息，浮动在他的身侧，是温柔的拥抱，也是渗入骨髓的爱与痛。

    谢衍瞥见背后陈列的古籍。赫然是《礼记》。

    “好孩子，别怪师父……”谢衍用神魂压制住他星星点点溃散的魂，终于成功压制住挣扎的徒弟，捕获了他的猎物。

    谢衍的指尖穿过他如烟墨的长发，捧住他脸庞亲吻渡灵气。

    “别管。”谢衍声音冽如碎玉，此时也哑了几分。

    圣人向来遵守着礼法与道德，儒为道基，他接受的同时，也禁锢自己。克己复礼是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