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2/2)

    “只要开口，虽免不了一死，但仇怨就此了结，本座至少会放你魂魄转世。”

    “老道！告诉本座，主使者是谁！还有多少参与者！”

    白云道人也是一方人物，法门“庄周梦”也是顶级的幻梦之术。

    一字一真言，蕴含着尊位的绝对压迫。

    启明城之殇后，他把搜魂时得到的些许记忆残渣，不知翻来覆去看过多少遍，熟记于心。

    既然已经宣战，每个修仙者都是敌人。殷无极拂袖抬手间操纵魔焰，杀人时毫无顾忌。

    殷无极光看着他的神情，就知晓了一切，冷笑：“看来，本座是没有灭错门。”

    “不说？好，那本座就一寸寸捏碎你的元神，连转世都别想。白云道人，你也修行了快千年了吧，若是说了，至少还能保个转世为人。”

    他横剑，黑袍纷飞，如同叹息之水挡在白云观主与生门之前，问道：“你可曾参与屠戮启明城？”

    白云观主不答，面如金纸，抖如筛糠。

    他面前的敌人，灰飞烟灭。

    他越杀越恨，无涯剑翻飞时，滔滔血雨落下，好似纷飞的大雪，只不过是赤红色。溅在他的玄袍上，又似红梅绽放在黑暗里。

    漫长的痛苦。

    在殷无极决定打穿道门时，白云观在他眼里早就等同于灭门，区别在于他什么时候去屠而已。

    一切与始作俑者有关的信息都被删去或是模糊。正是因为没有指向，成了悬疑，才最适合做导火索。

    在他缓步徐行上山时，阻拦他的弟子有很多，但都不是他一合之敌。

    但是没有信息本身，也是一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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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处理的很干净，他除却能确认尸身修的是纯正的仙门功法外，看不出太多路数。

    或许活得越久越怕死，他当然没有想过，他仅仅是帮忙处理了饵料的记忆，又有强大的仙门庇护，也能会成为魔君最先灭门的对象。他还是太天真了。

    殷无极好似在冷静地疯，他平举起右手，五指一抓，凌空捏住老道的脖颈。

    殷无极单手覆着面庞，他也不知他此时的神情有多诡艳，有多邪性。

    仙门偌大，有着删改记忆功法的宗门却寥寥无几，白云观的“庄周梦”功法就是其一，最符合尸体呈现出的状态。

    “说不说！”

    白云观主平生都是人上之人，在观里至高无上，在道门亦是有头有脸。

    在殷无极踏着烈火与鲜血走入老君殿时，连玄袍都环绕着黑色的火，那是杀业积累到一定程度的迹象。

    可他竟然在看到魔君的一瞬，面露心虚与畏色，好似是看到了注定的因果向他走来。

    “……魔头！你问什么，贫道也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