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2/2)

    煎熬与忍耐，已经足够折磨。

    他抢先堵住了情人的话头，道：“冷战又不影响双修，定期压制心魔，对你而言，不是坏事。”

    他的目光

    他身侧还是微风和繁花，无数陆离的光影，在晨光中如泡沫消散，连同那些低低的私语和诱惑。

    殷无极用惊奇的目光瞧着他，直到把师尊看到不自在，他才慢悠悠地笑道：“那就如圣人所愿，做完宿敌之后，就再做几日夫妻吧。”

    “好吧，双修。”

    “圣、圣人怎么突然……”殷无极下意识地摸了下耳根，觉得滚烫，也笨嘴拙舌了起来。

    何况他确实需要时不时见一面师尊。

    “只谈床笫之事？”

    谁也没见过这么扭曲的情人。

    殷无极沉默片刻，谢云霁真的吃错药了吧。

    圣人不会为这些虚假而动摇。他只会主动出击，掠取自己想要的。

    “这叫做温存。”

    “荒唐就荒唐了。”谢衍把坐在河边的帝尊拉起来，温文尔雅，“不被发现就行。”

    “……”好，重新定义温存。

    白衣书生不知何时立在他身侧，道：“该吵的架，在山上都吵完了，现在什么也不谈。”

    “……”殷无极说不出话，脸却迅速红了。很快，他的耳根子都染上绯色。

    云龙镇上以农耕、采茶为业,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镇民时常见仙人访仙山，对于来往旅客不以为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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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仙魔众人走完了，明明各自离去的一圣一尊，却默契地化身凡人，在山脚下的小镇碰面。

    殷无极看着水中的他，只觉得自己又摸不清圣人的心思了。

    “是双修。”谢衍非得安上一个公事公办的逻辑，纠正道。

    心在撕扯，但是身体与元神早已离不开对方。

    谢衍苍白如雪的容貌印在碧波之中，丢入一块石头，则化为涟漪散开。

    “我、本座得想想，想想。”

    “山脚下有个小镇，名为云龙 。”

    真是怪异的关系。

    “做露水夫妻的事情，怎么算私通？”

    殷无极也不回头，只顾着看水中倒映出的身影，“与本座这样私通，您就不觉得荒唐？”

    谢衍挑了挑眉，端详着他绷不住冷静的侧脸，心情蓦然好了几分。

    他甚至在想，倘若能一年见一次别崖，总归比熬着心里无名的火，算着下一次谈判的日子，来的好过些。

    “好吧，勉为其难，就这么定了。”殷无极觉得自己不亏，甚至还占了便宜。

    “明日之后，哪里见？”

    殷无极盘膝坐在桥边打水漂，柳叶依依，落在落着微雨的小河边。